霍先揚苦澀笑笑:“跟你沒有關(guān)系,都是我不好。”
說完,他喝了一口茶,這才繼續(xù)開口:“依依不想見我,拉黑了我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所以,我只能找到你,麻煩你跟她轉(zhuǎn)告一聲,我可能……要去國外呆幾年。”
林西音一愣:“去國外?還要幾年?”
“我家里人一直在催婚,但我不想隨便和一個人結(jié)婚。”霍先揚說:“我只能以拼事業(yè)的借口,去國外呆幾年。”
林西音問:“那幾年之后呢?”
“也許……”霍先揚沉默了幾秒鐘,才說:“找個人,結(jié)婚吧。”
林西音心里很是沉重。
她自己婚事不順,鬧到離婚這一步,現(xiàn)在單身養(yǎng)孩子,所以,她希望她的好朋友,可以愛情順利,婚姻甜美。
但蕭若依現(xiàn)在連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朋友都沒有。
如果以后霍先揚真的找個人結(jié)婚,那他們就徹徹底底沒有任何可能了。
林西音當(dāng)然氣霍先揚。
可年少時候的玩笑,就算是留下了傷痕,可這幾年,霍先揚對蕭若依什么樣,周圍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不能說蕭若依矯情,但兩個人就此分開,也是真的遺憾。
林西音把蕭若依叫到家里來,晚上兩個人一起睡。
“依依,今天霍先揚找我了,他說要出國。”
林西音把霍先揚的那些話,轉(zhuǎn)述了一遍。
蕭若依沒什么反應(yīng):“好啊,希望他事業(yè)有成。”
林西音生氣了,騰地坐起來,兇巴巴看著她:“依依,你到底有沒有心!難道真的要霍先揚和別人結(jié)婚了,你才知道后悔嗎!”
蕭若依看著她認(rèn)真的模樣,看著她緊繃的小臉,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也起身,伸手捏了捏林西音的臉蛋。
手感很好,細膩嫩滑有彈性,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皮膚真好。”
她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林西音打開她的手,皺眉:“別轉(zhuǎn)移話題,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
見她真生氣了,蕭若依只好也認(rèn)真起來:“軟軟,我不愛他,他愿意怎么樣,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
“你撒謊!”
蕭若依笑笑:“真的。上學(xué)那時候,我的確很難過,也很傷心,后來遇見他,跟他在一起,純粹是為了報復(fù)。我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個拿我開玩笑的男人?”
“可他現(xiàn)在是真的愛你啊!”
“他愛我,我就應(yīng)該愛他嗎?那高中的時候,我愛他,他怎么不愛我呢?”
林西音沒話說了。
蕭若依說:“他找你,你也不用管,他就是想讓你幫他求情……”
“他沒有。”
“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蕭若依說:“他就是抓準(zhǔn)了你的心理,所以才會跟你賣慘。”
林西音愣了幾秒鐘:“……是嗎?”
“我還不了解他?你跟一個黑心律師斗,你是他的對手嗎?”
林西音默了一下,然后問:“你真的不愛他?你現(xiàn)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蕭若依挑眉:“玩膩了,算嗎?”
林西音咬了咬牙,然后拿起枕頭往她身上砸:“你就不是那種人,為什么非要把自己演成渣女?好玩嗎?”
蕭若依被枕頭壓在下面,也沒動。
反倒是林西音怕悶到她,很快把枕頭拿開,自己氣得胸口起伏都大了。
蕭若依對著她笑了笑,叫她:“軟軟。”
林西音把枕頭扔了,沒好氣地靠在床頭:“別叫我,不認(rèn)識你!”
蕭若依爬過去,抱住了她的手臂:“好軟軟,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林西音抽出自己的手:“等你以后孤獨終老,我才不管!到時候人家霍先揚兒女成群,看你去哪兒哭!”
“我怕什么,我有呦呦呢!”蕭若依說:“我干兒子給我養(yǎng)老!”
林西音說:“我都懶得理你。”
“軟軟,我有錢,我還年輕,你不用替我操這么多心。”蕭若依說:“你怕我難過,但是怎么可能,我不知道有多快樂。這樣,今天有點晚了,等明天,我?guī)闳€地方。”
第二天,蕭若依帶著林西音去了海城有名的會所。
她不知道的是,這家會所服務(wù)的對象主要是富婆。
里面的服務(wù)人員,多數(shù)都是又高又帥的男孩子。
斯文的,俊俏的,溫柔的,威猛的,漂亮的,粗糙的……
應(yīng)有盡有。
看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林西音進去以后,簡直是大開眼界。
她都不知道,海城還有這樣的地方。
蕭若依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來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笑著端了一杯酒:“怎么,就只能男人花天酒地,拈花惹草,咱們女人就不能出來放松放松了?”
林西音還沒說話,有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坐在蕭若依身旁,就開口了。
他說:“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男女平等,男人能干的事,姐姐當(dāng)然也能干。”
這男人雖然高大,身上卻帶著幾分少年感。
他叫蕭若依姐姐,竟然也不違和。
林西音坐在旁邊,脊背挺得很直,一動也不敢動。
蕭若依隨手指了個男生:“說的好。你,對,就是你,今晚把這個姐姐伺候好了,我有賞!”
然后,沒多久,霍先揚就來了。
林西音怎么都沒想到,裴牧野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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