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音沒想著敷衍,每次都喝一大口。
一杯紅酒,很快就見底了。
“還要嗎?”裴牧野問。
“要。”林西音把酒杯推過來。
她眼神已經(jīng)開始迷離,動作也慢了一些。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還覺得自己挺厲害,喝了一大杯了,頭沒暈,真棒。
裴牧野輕笑一聲,又給她倒了一杯,沒有剛才那么滿。
“要滿。”
林西音不樂意了。
她不知道,她這兩個(gè)字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撒嬌。
裴牧野聽得心頭跟有把小刷子在撓似的。
“音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牧野叫她。
林西音低頭看著桌布上的花紋,已經(jīng)幾分鐘沒動了。
她覺得自己腦袋有點(diǎn)沉,還有點(diǎn)亂。
她抬起頭,看見對面俊美的男人。
“我剛剛說不方便送你。”
林西音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話。
她說:“那我自己打車。”
“不方便的原因,和之前你說檢查的時(shí)候一樣。”
林西音聽得云里霧里。
酒精讓她感官遲鈍,反應(yīng)也慢半拍。
“只有我女朋友能檢查我。”裴牧野看著她:“我也只送我女朋友回去。”
“女朋友?”
因著喝酒,林西音反應(yīng)慢半拍,聲音也軟糯了幾分。
帶著不自覺的勾人風(fēng)情。
“嗯,女朋友。”裴牧野說:“音音,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雖然,他沒有提前準(zhǔn)備。
雖然,趁著她喝醉,很有趁虛而入的嫌疑。
但裴牧野已經(jīng)忍不住了。
說他卑鄙也好,可憐也罷。
他想要一個(gè)名分。
林西音咬了咬下唇。
如果她清醒著,她不會做這樣的動作。
更多時(shí)候,她是清冷的,和人交往都透著距離。
但現(xiàn)在,她是迷茫的,呆呆的,帶著幾分可愛。
裴牧野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
“音音。”
他用誘哄的聲音開口。
卑鄙就卑鄙吧。
他忍不住了。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林西音眨眨迷茫無辜的大眼睛,又晃了晃腦袋。
她覺得有點(diǎn)暈。
她的酒量這么小嗎?
裴牧野牽住了她的手。
林西音很快掙脫。
“不要!”
她像孩子賭氣似的,也跟撒嬌似的。
拒絕了裴牧野的話。
“為什么?”裴牧野心口一滯。
“我頭好痛……”
林西音又晃晃腦袋。
她找了個(gè)舒服的姿勢,趴在了桌子上。
裴牧野連忙把那些碗筷碟子往旁邊推了推。
“我有點(diǎn)困……”
她聲音軟綿綿的。
裴牧野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喝多了。
這樣看來,就一杯的量?
怪他了。
裴牧野只能慶幸,林西音之前給曲簡杭打了電話。
不然這個(gè)模樣回去,曲簡杭怕是會怪罪他。
不過,之前林西音說什么?
讓他把她送回原來住的地方?
抱歉,他忘記了。
那地方他好久不去了,誰還記得住。
裴牧野把人打橫抱起,沒有任何的猶豫,抱著她回了別墅。
肯定不能回云海之家,萬一不小心碰見曲簡杭怎么辦。
到了別墅,裴牧野小心翼翼把她抱起來。
在路上,林西音就已經(jīng)睡著了。
而且睡得很沉,裴牧野抱她,她都沒有反應(yīng)。
“被人抱走賣了,都不知道。”裴牧野低頭看她:“傻子。”
他把人放在自己臥室,也是從前,他和林西音的臥室。
林西音剛走的時(shí)候,這個(gè)房間還有幾分她的味道。
但好幾年過去了,這里只有清冽的香氣。
是屬于裴牧野的。
林西音被放在床上,臉頰陷在柔軟的枕頭上。
她蹭了蹭,很快又不動了。
裴牧野扯掉了自己的領(lǐng)帶。
他很煩躁,很火大。
字面意思上的。
不是發(fā)脾氣的意思。
現(xiàn)在,他想喝一碗涼茶,想嚼一口薄荷。
或者,洗個(gè)冷水澡。
別墅里沒有涼茶和薄荷。
他只能去洗冷水澡。
洗過澡出來,好不容易冷靜一點(diǎn),看見林西音側(cè)身躺在床上。
轟一聲,有什么東西從下面直竄到頭頂。
澡白洗了。
認(rèn)識林西音之前,裴牧野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一個(gè)重欲的男人。
他以為她心里沒他,但她又是他的妻子。
所以,他只能用身體上的占有,滿足自己那詭異的自尊心和獨(dú)占欲。
所以,他和林西音的夫妻生活,其實(shí)沒有多少美妙甜蜜的回憶。
可也是粗暴直接,越是叫人欲罷不能。
裴牧野想起來,就漲得渾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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