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父親眼神的變化,梳妝臺的前的柏結衣她心臟猛地一縮,神色瞬間慌了神。
她連忙伸出手來,將那張從廣市飛往滬市的機票死死攥在掌心,連指縫里都沁出了細汗。
緊接著她僵硬地微微側頭,視線對上房門口站著的柏之海,聲音有些發顫。
“爸這么這么晚了”
”你你怎么還沒有睡?”
柏結衣雖然性格乖張暴戾,把誰都沒有放在眼里。
唯獨在這位素來嚴厲的父親面前,像只被拔了尖刺的刺猬,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畏懼。
所以柏之海連敲門都沒有,徑直推開她的房門。
而且剛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痛罵
,也不敢表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神色淡漠的柏之海臉上沒有半分溫度,對她的關切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帶著審視的銳利,定格在柏結衣死死攥緊的手指上。
那緊繃的姿態,在他眼里藏不住半點貓膩。
“你手里握的是什么?”
心里有鬼的柏結衣,自然不敢和他說自己前往廣市尋找秦風了。
她心里一慌,連忙支支吾吾的辯解道。
“沒沒什么!”
“沒什么?”
柏之海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接著緩緩走進房門。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
“嗒嗒”
的聲響,每一下都敲在柏結衣的耳膜上。
那聲音順著脊椎往上爬,激得她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聲音越來越清晰,柏結衣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腦子里瘋狂的思索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