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纏纏,按照電視劇里面的流程,咱們兩個不應該是親一下,然后做些一些羞羞的事情嗎?”
葉誠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方才兩人見面,只是簡單的抱了一下就松開了,葉誠兩個爪子還沒有開始不老實就懷里的“兩大坨黃皮耗子”就不見了。
心中頗為遺憾。
就連親都沒有親到一口。
楚纏心一個勁兒的對著葉誠的身體捏捏抓抓的,好像是在檢查什么。
這都快十幾分鐘了。
兩人都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還以為可以在車上做一些壞事,結果還是沒有得逞。
楚纏心對前段時間,葉誠在島國忽然失聯三天的事情白極為的在意,十幾分鐘的時間詢問了不下三十次。
聽說葉誠在醫院里面躺了幾天,楚纏心更心疼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之中溢出來,將臉上的妝都哭花了不少黑色的眼影花了,看上去有些臟兮兮的樣子。
這樣一副無措的模樣,完全和之前在機場里面,那些人看見的冷漠楚纏心截然不同。
真就是一個人兩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好了,纏纏,我真的沒事了,不信你給我來一拳!”葉誠握住了楚纏心不停在身上穿梭的兩只爪子。
捏了捏。
嗯……最近好像是長了點肉?
小手抓著還是冰冰涼涼的,這個倒是沒有什么改變。
楚纏心天生身子骨就比較弱,再加上得病的緣故,時不時還有給自己上點強度,整點花刀什么的,這樣的身體要是能好就有鬼了。
好在這段時間被葉誠養的不錯。
臉上的肉肉沒看見,但手上的肉肉倒是多了點,之前捏著葉誠都害怕給楚纏心捏碎了。
現在這樣肉肉的,捏著舒服多了。
楚纏心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給葉誠一拳,聽說前段時間葉誠受傷了,心頭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打呢?
楚纏心看著自己被葉誠我在手里的兩只手,面色微紅。
身子朝著葉誠身上靠了靠,腦袋埋在葉誠的懷里。
“阿誠,我好想你,非常,非常想。”
楚纏心用力的將身子朝著葉誠身上蛄蛹了兩下,想要將自己揉進葉誠的身體里。
雖然這一次分別的時間只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樣子,但對于楚纏心而,就好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尤其是在葉誠失聯的三天里面,楚纏心更是想要直接飛回來了。
根本學不進去。
就連晚上做夢的時候想的都是和葉誠抱在一起睡覺的畫面。
就像是在兩人租的那個公寓里里面,抱在一起睡覺,哪怕是什么都不做,楚纏心依舊會覺得幸福和滿足。
甚至這樣的幸福喊滿足,在一定程度上超過了以前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爺爺奶奶那里得到的是親情。
但在葉誠這里,除了親情還有愛情,以及楚纏心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感情。
某種意義上而,葉誠對于楚纏心已經是生命之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了,要是葉誠不要她了,她一個人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
一個人的眼睛里面有光,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形容詞那么簡單。
“阿誠,你好香啊。”楚纏心用力的嗅了嗅。
咽了一口唾沫。
葉誠:“……”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勁?
平時這話不應該是他對別人說嗎?
現在是車子上,還不能亂來,葉誠牢牢地抓著楚纏心的兩只爪子。
司機大哥還在前面看著呢,總不能現場表演一個那什么吧?
葉誠可舍不得自家纏纏被外面的人看了,多看一塊肉都得要心疼死。
“纏纏你怎么還打耳骨釘了?”
楚纏心趴在葉誠懷里,葉誠這時候才看見,楚纏心耳朵上掛滿了銀色的小圓環。
好看是好看,但這得多疼啊!
“阿誠,你是說這個嗎?不是哦,這些是扣上去的,可以取下來的。”
楚纏心說著,給葉誠示范了一下,將耳朵上的一個小圓環取了下來。
只聽見咔噠一聲,一個小圓環便從耳骨上掉了下來,落在了楚纏心的手中,原本佩戴的位置則是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