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您老想想辦法勸一下,副教主這是要逼死屬下啊。”一個身穿黑紫袍的鳩面老者向上方的老者行了一禮,有些無奈的請求道。
鳩面老者心里最委屈,他是負責情報的,這個事辦不成,蘇東墨肯定要處置他。這個事要辦成了,先不說元辰宇會找他報復的事,就單單說因為此事引起梁國冥霧教和落楓宗的沖突,正教主回來他也吃不了兜住走。
“蘇副教主是上宗之人,來自大地方,到我們這偏僻的西南之地是體驗生活。我一個小小的左護法怎么能勸得了?”坐在上方的老者語氣平淡的說道。
在冥霧教內,左右護法地位雖然很高,還是不及副教主的,更何況蘇東墨還不是簡單的副教主。
冥霧教在西南三國分為三支,總部在灰古山脈這一支針對的是梁國之地。還有一支總部在青幽山脈,那里是青幽狼王的地盤,針對的是鄭國之地。最后一支的總部在赤風山脈,那里是赤風蛇王的地盤,針對的是陳國之地。
三大分支平起平坐,相互獨立。各個分教高層是教主、副教主、左右護法,中層是十大長老、十六位執事、核心教眾,底層是普通教眾,還有沒有“層”的外圍教眾。
至于為什么冥霧教的總部都設在各個妖王的地盤,這是很多年前,西南三宗、散修聯盟、冥霧教博弈十數年的結果。
“左護法,要是這樣話,那屬下就不管不顧按照蘇副教主的意思去辦了,以后要是因此破壞了冥霧教與三宗的協議,引起沖突進而壞了上宗交代的大事,屬下也只能以死謝罪了。”鳩面老者開始不要臉起來了,他知道他這樣破罐子破摔,左護法肯定不會再置之不理。
“好了,許長老,就別在我面前裝模做樣了。這么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精明的要死,會沒有辦法應對現在的情況?
直接說你的想法,我能幫則幫,再磨磨嘰嘰的我可走了。”左護法了解鳩面老者為人,直接開門見山,不想再給他磨嘴皮子。
“左護法您老明察秋毫!”許長老賤兮兮的笑著說道。
“副教主交代的事情屬下怎么敢不盡心盡力的去辦呢?剛剛給副教主稟告的句句屬實,元辰宇家人確實動不了。”
“你就給我說這些?”左護法站起身打算離開了。
“您老請坐,還沒說完呢。但是有時候就是這么巧,就在副教主剛離開,屬下收到下面的人消息,元辰宇的大兒子的情況有變,最近經常性的離開山門做宗門任務。”許長老故作一臉驚訝的說道。
左護法:“”
堂下眾人:“”
“許以康,你他媽是把大家當傻子是吧。”殿內不少人在心中腹誹。就連左護法嘴角也抽搐一下又坐回了椅子。
許長老硬著頭皮裝著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他知道有不少人在心里問候他了。
他也不想這樣,他是真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所以在向副教主匯報的時候不止一次夸大他交代的任務的難度,同時表示:他許以康已經竭盡全力了,任務確實完不成。
但是蘇東墨這個犟種愣頭青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摁著他頭強行讓他“吃草”,“不吃”就要弄他,他不得不啟動備用方案了。
“能確定此子的具體行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