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點輕傷的凌思瀾、猿灰霄看著眼前云淡風輕的白衣男子都是頭皮發麻,眼神中的忌憚之色難以掩飾,心頭還有幾分失落盤旋。
這一人一妖心里都有輸的心理準備,但是他們都有實打實的金丹中期修為,在手段盡出、對方沒動用本命法寶的情況下還輸得這么干脆利落,只是勉強堅持了半刻鐘著實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猿灰霄和凌思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驚懼之色,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都是一方勢力之主,情緒波動在片刻間就壓制了下去。凌思瀾嘆息一聲,朝著李俊雨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李道友不愧是西南三國程,老猿我聽著就是了。”猿灰霄受不了李俊雨的眼神,立馬補充道。
“距離你上一次釀造灰霄酒已經過了五十年,現在是不是”
聞,猿灰霄瞬間炸毛,沒被打的右眼都有泛紅,明顯是急了,直接硬氣起來:“姓李的,你別太過分!要酒沒有,要命一條!有種你今天打死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從霸天妖皇手里活著逃回乾元山?”
也難怪猿王會急,灰霄酒這種三階靈酒耗費了他不少好東西用五十年才釀造而成,不僅是因為他愛喝酒,更是關系到他能不能突破到三階后期,所以現在他就是再怕也要虛張聲勢。
“不能商量?”
“不能!”
看著這一會如此有種的猿灰霄,李俊雨面上似笑非笑,凌思瀾則是有些擔心。
“我當然不敢打死你,在這一片區域無人能違背霸天真君的意志。不過我可以讓你受點小傷,傷到本源,永遠修煉不到三階后期,雖然這也有些違規,但是我和霸天真君還有一點交情,他老人家應該可以原諒我僅且一次的冒犯。”李俊雨的語氣平靜,態度卻是極其強硬,接著繼續說道:“現在能商量了嗎?”
未等猿灰霄開口,凌思瀾看著李俊雨打圓場的說道:“李道友息怒。能!能!能商量!”隨后他扭頭看向猿王,扯了扯其胳膊繼續說道:“老猿,不至于!你答應給我的那一部分靈酒我也不要了,你再添一部分,湊夠一壇送給李道友,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猿灰霄先是一臉懵逼,他什么時候說過這話!隨后也有所明悟,朝李俊雨拱了拱手不情愿的說道:“李道友,剛剛有些失態還請見諒,真的只能讓你拿走一壇,我一次也是釀造兩壇而已。”
“可以!”李俊雨看著裝可憐的猿灰霄也沒有多直接同意道,他也只是想拿回去一壇給大家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