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六重新駕駛青色飛舟,這一次沒有撐起防御護罩,他全力向飛舟輸入法力,激發飛舟的最大速度。
青色飛舟如利箭離弦一般向東北方向激射而去,在元起三人距離劫修位置還有一里左右,虎三向前甩出一張暗灰色符箓。
符箓的速度猶勝飛舟三分,在距離劫修一百丈的距離靜止,符箓之上灰光猛然爆發,一個薄灰色的結界以符箓位置為中心悄然形成,瞬間將劫修所在的位置籠罩在內。
“亂空符!”
一位老者的驚怒聲音從元起前方傳來,隨后元起就看到一個身穿灰袍的身影御使飛劍朝東北方向急速飛行。
同一時刻,一個紅色珠子被灰袍劫修拋向元起這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珠子爆炸對三人沒有造成傷害,但是強大的沖擊波影響了飛舟平衡,使其速度驟降下來。
“亂空符擾亂空間的距離有限,我先追過去,不給這賊子使用中級小挪移符的機會。”丟下這句話,虎三御使一把無柄的三尺雪白長刀脫離飛舟朝灰袍劫修急追過去。
少頃,牛六穩定好飛舟也朝灰袍劫修追了過去,大概追了幾十里,站在飛舟上的元起已經可以隱約看見虎三與灰袍劫修的戰斗。
“賊子,居然敢襲擊我落楓宗的靈石礦,擊殺駐礦修士,誰給你的膽子?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條!”虎三冷酷地說道,“僅我自己,你尚且只能能勉強支撐,我的兩位隊友也已經趕來,你還要做無謂的掙扎嗎?”
“你們落楓宗還遮不住西南之地的天。”灰袍劫修嘲諷道,“不到最后一刻,結果尚未可知。”
聞聽此,虎三面具之下的眉頭微微皺起,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牛六,羊四十九你們兩個不要試探,直接使用最強手段,速戰速決!遲則生變!”虎三對已經已經落位成三角包圍劫修的元起兩人喊道。
被包圍的灰袍修士身材中等,面容普通至極,是那種丟到人群中,不會被多看一眼的存在。
元起猜測此人應該是用了特殊的易容之術,筑基后期修士在西南三國是有數的,不太可能冒出一個三人都不認識之人。
聽到虎三的安排,元起直接催動少陽劍,同時施展天火印。
沒有使用兩件極品靈器,是元起覺得筑基中期使用極品靈器太扎眼,而且他的天火印的攻擊強度也是筑基后期水平,在使用這道靈術之前已經激發了玄天離火珠對靈術威力進行增幅。
灰袍劫修看到三人的攻擊如此果斷,面色沉重無比,心中更是焦急萬分,這種攻勢之下,他堅持不了多久,可是援軍還遲遲沒有出現。
沒有辦法他只能咬牙硬扛,期待救援能快一些到來。
三個方向,六道攻擊幾乎同時出手,灰袍修士催動兩件靈器去削弱最強的攻擊——虎三打出的巨型刀芒。
被削弱的刀芒和其他五道攻擊頃刻間砸在灰袍劫修的黃色光罩之上,光罩瞬間破碎。
護罩之內,劫修被黃色薄紗團團包裹,抵擋下所有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