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我只是僥幸比大家走得快一點。而且李道友有點夸大我的實力,我神識確實比她強一些,但是能這么快擊敗她還是因為她執意與我正面硬碰硬,若是她一心固守,我是做不到這么快擊敗她的。”元起簡單為自己解釋一句。
聽了元起的解釋,眾人的眼神并沒有太多變化,顯然對這個說辭信得不多。不過大家也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望月閣之事事關重大,我建議上稟兩位太上然后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邵子青提出自己的觀點。
“同意。”
“同意。”
眾人都沒有異議,認可了掌門的決定。
當天晚上,元起等一眾落楓宗高層又聚在一起,根據兩位太上的意見對望月閣的事情有個最終結論:安排好前來尋求庇護的望月閣成員,對獨月山脈發生的事情不予理會,若是有望月閣的人來梁國惹事,強力回應,生死勿論。
離靈虛小秘境開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荒域乾元山的人才來到西南之地。
落楓宗的核心長老團議事偏殿之內,六尺高石臺之上三個金色蒲團已經坐滿了人。中間之人是宋瀾琬,其左側是元辰宇,為了迎接上宗來人,他特意從西云郡趕了回來。
在宋瀾琬的右側則是乾元山天璣一脈新派來的金丹修士,此人穿著一身深色道袍,材質看著挺普通,但是仔細瞧能發現上面有一些若有若無的符文閃爍。頭發略微有些發黃,束在頭頂,用一根青木簪子固定著。他的臉上時常掛著笑容,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透露出一股精明勁。
落楓宗能來的高層也悉數到場,坐在圓桌周圍,在元起右側坐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這也是從荒域而來的修士,且和新來的金丹修士關系匪淺,她筑基后期修為能來到這里坐在圓桌周圍就說明問題了。
在圓桌的西側臨時放了三個石凳,第一位坐著一位容貌普通氣質超群的青年男子,其身上散發的氣勢驚人,是元起迄今為止見過最強的筑基修士,他的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輕蔑,也就是在看向元辰宇的時候有一些尊重。
在其左手邊坐著一位年方二八的靚麗女子,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她對這件偏殿內的人和物都很好奇,不停地大量著周圍的一切,要是和其他人的目光交匯還會害羞的低下頭。
大眼睛女孩的左手邊是一位不修邊幅的壯漢,一臉橫肉,胡子拉碴,他的神情憂慮中帶著煩躁。
“江道友,我代表落楓宗歡迎你的到來,以后宗門的發展還要多多仰仗你。”元辰宇微微側頭笑著說道,本來這些客氣話應該是坐在中間位置的宋瀾琬來說,但是現在的宋瀾琬沒有心情說這些客套話。
“元道友你客氣了,你的大名我在乾元山也是多有耳聞,對于道友的實力和能力我是信服的,以后宗門之事我也會以道友的意見為主。”江姓修士看向元辰宇極為尊敬地說道,“還要告訴道友一個好消息,我來這小南極之地之前,李師叔已經成功渡過元嬰天劫,現在應該正在閉關鞏固修為。”
聽聞這個消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得元辰宇也難以掩飾臉上驚喜之色,“江道友,此當真?”
“千真萬確!這種事哪能開玩笑。”江姓修士苦笑道。
不僅是元辰宇,在場得落楓宗修士都非常高興,心神受創的宋瀾琬也露出久違得笑容。
片刻之后,元辰宇掃視一圈石桌周圍的眾人,“這是我們落楓宗新的太上長老江沖,你們逐一拜見,記得自報身份姓名。”
“落楓宗掌門邵子青拜見江太上。”作為掌門率先起身行禮,隨后是第一殿殿主、第三殿殿主、兩閣閣主,最后是第一長老元起。
江沖對其他人的回應都是場面話,只待元起給他見禮之時,臉上的異色一閃而過,隨后笑呵呵地說道:“元師侄的實力比傳聞中還要厲害啊,不愧是小南極之地第一筑基修士,李師叔這一脈真是人才濟濟,前有元道友這么優秀的徒弟,后面還有元師侄這么初中的徒孫。”
“江太上謬贊了,元起愧不敢當。”元起立馬謙虛道,他不想這么高調,這一次荒域來了這么多高手,太高調肯定會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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