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修行之路就應(yīng)該小心謹慎,不要被眼前小利蒙蔽了雙眼,這樣才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長遠。”靈虛天尊的語氣似乎帶了幾分感情,“為何如此厚待與你?一是因為惜才,二則是因為它。”
說話間一塊玉佩從元起儲物戒中飛出,那是秦風臨送給他的防御型玉佩,只要不遇見特別厲害的元嬰修士,可以保護他一刻鐘。
“能拿到這塊玉佩也說明我們之間有著不淺的緣分,再送一點機緣也是應(yīng)當?shù)摹!膘`虛天尊的話音落下,玉佩重新回到元起的手中,就在這個瞬間他被傳送到另外一個小廣場的結(jié)界之內(nèi)。
“你就是最后的考驗吧,擊敗你應(yīng)該可以拿到最后的獎勵了吧。”元起對面之人看到元起的突然出現(xiàn),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只有如死水一般的平靜。
考慮到能在肉身機緣站到最后的人實力肯定不簡單,就那幾個人有這個實力,再加上說話這個語氣和調(diào)調(diào),元起瞬間想到一個人——宗無。
“宗無?”
“哦,能認出我,看樣子你也不是無名之輩。但是你是誰都一樣,我對手下敗將是誰不感興趣。”說話間,宗無周身血色彌漫,甚至將遮掩身份的白光都掩蓋住了。
他的右手出現(xiàn)一把大刀,這把刀長約五尺,刀身寬闊,刀柄粗壯,整把刀都泛著紅光,煞氣凜然。
宗無身上的血色,元起不是第一次看見,在父親金丹典禮結(jié)束之后的切磋比試中,他在冥霧教蘇南甲身上也見過類似的血色,稱之為煞氣。
不過當日蘇南甲身上的煞氣與宗無身上所帶的不可同日而語,后者比前者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咻!”
宗無瞬間消失在原地,身形再出現(xiàn)之時離元起只有三尺距離,雙手握刀從上而下朝元起狠狠劈下,攻擊樸實無華,威力卻極為驚人!元起第一次感受到與筑基修士交手的防守壓力。
“嘭!”
血色大刀斬擊在赤鱗甲之上,巨大的沖擊力使元起退后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赤鱗甲上火紅色光芒和宗無大刀上的血紅色光芒激烈對抗,兩人的法力也在急速消耗。
就在宗無收刀打算再次蓄力攻擊之時,元起使用靈魄針刺向宗無的識海,這么近的距離,宗無避無可避。
但是產(chǎn)生的效果極為有限,宗無只是稍微一頓就恢復(fù)如初,見此元起也明白宗無不僅神魂之力不弱,還有非常強悍的防御神魂的靈器或者異寶,他也不再使用神識攻擊。
身上的玄天法衣瞬間破碎化成紅光包圍周身,元起瞬間消失在原地與宗無拉開距離,出現(xiàn)結(jié)界的邊緣。
同時元起神識外放鎖定宗無,一記天火印朝宗無打去,這次的天火印在玄天離火珠的加持之下,其威力也有金丹初期的水準。
宗無的身形再次消失,但是他沒能逃脫元起的神識鎖定,天火印直接迎向他的血色大刀。
橙紅色火焰印記與血色大刀接觸的瞬間,便爆發(fā)出極為激烈的碰撞,火星四濺,隨著火焰印記逐漸虛化,血色大刀上的血色煞氣也逐漸稀薄,而且天火印還具有灼燒的效果,已經(jīng)快影響到大刀本體。
就在此刻,宗無向右揮刀,伸出左手錘向火焰印記,一聲爆裂聲之后,天火印粉碎化為天地靈氣消失于無形。
“你實力不錯!”宗無說話的語氣平靜帶著一絲興奮,“現(xiàn)在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出你的名字,能被我宗無記住是你這一生的榮幸!”
聽著宗無如此狂妄的辭,元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他的內(nèi)心甚至毫無波瀾,因為他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反派死于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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