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余詠奇離開,元起一臉嚴肅看向柳月華,隨后很鄭重地說道:“柳長老,這個交代你是否滿意?”
“屬下不敢。”
“傳送大殿堵太上長老都能做,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聽到元起如此嚴厲的質問,心中一直把自己當成元起半個長輩的柳月華再也繃不住了,直接下跪求饒,“我知錯了,請第一長老恕罪!”
就在其膝蓋即將碰觸地面之時,被元起攔下,讓其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這番操作直接讓柳月華心中翻江倒海,“第一長老的實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若是他想殺我,我豈不是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
元起今天過來找柳月華是解決問題,不是找她麻煩的,但是有時候解決問題需要先震懾住對方,特別這個人和自己的長輩關系匪淺,心理上就容易擺老資格,這就讓工作很不容易開展。
見到柳月華服軟,元起的語氣也緩和下來,“柳長老,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要治你得罪,是為了解決問題,剛剛我做得事也能說明這一點。
元明已經在父親、姨娘面前做了決定,娶沈靈珊為妻,也會把朱玉兒當成女兒看待,再加上剛剛我在留影石上的擔保,我想關于他謠不攻自破,繼而關于你的謠也會消失,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不可能!明哥說過他不會娶任何人為妻,也不會與任何人結為道侶。”柳月華還未答話,在一旁跪著的青衣女子猛然抬頭眼中帶著淚光,聲嘶力竭地喊道。
“啪!”柳月華走到自己徒弟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丟人現眼的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給第一長老認錯!”
元起揮揮手讓柳月華退到一旁,徑直走到青衣女子身前,輕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女子鼓起的勇氣被師尊一巴掌扇沒了,眼里含淚聲音略微顫抖地回答道:“稟告第一長老,小女子岳青衣,第二殿執法堂內門弟子。”
“岳青衣嗎?好名字!是元明的紅顏知己?”
“是!”說到這里,岳青衣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要難過,元明也是沒得選,如果他不如此做,姨娘要廢了他的修為,然后逐出宗門!也許他做出這個決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想離開宗門不想離開你。
來找柳長老之前,他特意求我讓我不要為難你師尊,更不要為難你,想來他可能猜到這件事多少和你有些關系。”元起昧著良心給弟弟元明找補,同時也是因為心軟,對岳青衣說了善意的謊,想想一會還要找元明私下通氣就又覺得麻煩。
“你是什么靈根修士?”元起繼續問道。
“木靈根修士。”岳青衣的情緒已經緩和很多,說話也不再哽咽。
元起拿出一把青色飛劍遞到岳青衣身前,“這把飛劍是一把木屬性下品靈器,也是元起求我送于你的,他說待他忙完這段時間,一定來找你,給你一個交代。”
岳青衣向元起恭敬磕一個頭,認真說道:“多謝第一長老,靈器我不需要,麻煩您替我轉告明哥,青衣在等著他。”
元起也沒有勉強,他收起這件靈器,這件靈器是他儲物戒中眾多靈器中的一件,至于來路則是做任務擊殺筑基修士得來的,因為不缺靈石,他也沒有著急處理。
處理完岳青衣的事情,元起又看向柳月華,后者會意開口說道:“請第一長老放心,同樣的錯誤,屬下絕對不會犯第二次。”
“我相信柳長老說得話。”元起很鄭重地說道,“那這件事就過去了,我也不會再深究。若是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柳長老可以直接找我,或者私下找我姨娘,不要用如此激烈的方式讓大家都為難。”
“是,第一長老。”柳月華很恭敬地回答道。
“朱玉兒,你跟我出來一下。”事情辦完,元起也不打算多留,帶著朱玉兒往洞府外走去。
走了幾步以后,元起頓住,回頭再次看向柳月華,悄然給她傳音道:“柳長老,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姨娘也知道,她也很是抱歉,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你這些年在爭取供奉堂副堂主的位置,姨娘礙于父親的名聲不方便幫你,我沒有這個顧慮,我可以答應你兩年之后你就是供奉堂副堂主。”
柳月華聽到元起的神識傳音怔在原地,直到元起離開洞府她還沒有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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