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起暗中思考是什么原因讓他激活了火靈體,而且是跨越式地直接進入月華級別,被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斷思路。
“王道友,在下霸天真君府柴春榮,多謝閣下仗義出手救下胡師妹。”
“只是口頭感謝嗎?”元起笑意玩味道,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這位柴道友第一次見自己時,那嘲諷的眼神。
元起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問把柴春榮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沒想到這位王道友會如此的直接。
“當然不是。”柴春榮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堆東西送到元起面前,“我身上只有十五枚上品靈石、兩百多枚中品靈石,外加兩件備用的上品靈器,若是道友覺得這些都不夠,等出了秘境我可以再為道友準備一些資源,其價值不低于二十枚上品靈石。”
“不是我覺得夠不夠,而是你覺得這些東西夠不夠?現在衡量胡道友生命價值的權力在你的手中。”元起直接偷換概念欺負柴春榮。
“這些東西當然沒有師妹的生命重要,但是”
看著一臉為難的柴春榮,元起沒有再繼續捉弄他,直接笑著說道:“別但是了,救胡道友是順手為之,而且我家長輩與霸天前輩有幾分交情,我也不能見死不救,謝禮就不用了。
若是你真誠心,就給我道個歉,我倆第一次見面之時,你的嘲諷可是深深刺痛了我的自尊心。”
“王道友,我為我當時的行向你道歉,那時我真不知道王道友有如此實力,還請你見諒。”柴春榮如蒙大赦,又鄭重向元起行了一禮,很真誠地說道。
兩個時辰之后,胡若云站起身來到元起身前,鄭重行了一禮之后,拿出二十一枚上品靈石送到元起面前。
“多謝王道友的救命之恩,一枚上品靈石是買酒,其余二十枚是買命,和駱姐姐的價錢一樣。”
元起收取其中的一枚放進備用儲物袋,語氣平靜且堅定地說道:“我王某人行事向來有自己的準則:該我拿的,一分不能少,除非你比我強;不該拿的,不多拿一分,即使你比我弱。”
胡若云又真人看了元起一眼,將剩下的靈石收入儲物戒,向山下走去,剛走幾步回過頭看向元起認真說道:“王道友,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風境公認最帥的散修——王迎彬是也!”元起沒有任何壓力說出自己的“全名”。
等到胡若云兩人離開之后,元起看了一眼胡姓女修所在的位置,“駱道友就別耽擱了,二十一枚上品靈石的賬結了之后,該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難道一直賴著不走,還要與我搶火煉果不成?”
見裝不下去了,駱姓女修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王道友,我手中靈石不夠,能不能用靈器抵賬?”
“差多少?”元起笑著問道,他想著差得少也就認了,反正他也不缺這枚靈石,也不想拿走她得備用靈器,影響她得戰力。
“我身上還剩十五枚上品靈石,三百多枚中品靈石。”
“唉,好吧,你再給我十枚上品靈石,這事就算了解了。”元起無奈地說道,“怎么著也要給你留下些靈石布置陣法什么的。”
駱姓女修微微睜大雙眼,臉上浮現一絲紅暈,嘴角輕揚,眼中感激、驚訝與羞澀交織。她不自覺低下頭,又很快抬起,偷偷看了元起一眼之后,又極為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王道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元起腦門一陣黑線,“你也想要火煉果?”
“是!”
“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