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清冷,宛如寒霜中的仙子一般,令人不敢輕易接近。在她的手中,御使著一柄藍色的飛劍,那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夠斬斷世間一切阻礙。
而在她的身旁,則傲然立著一頭身形巨大、長達兩丈的銀白色巨狼。這頭巨狼威風凜凜,口中不時吐出冰冷的冰刃,如閃電般射向敵人;更時不時地頭頂凝聚出巨型冰錐,帶著凌厲的氣勢狠狠地刺向對面的敵手。
與這位白衣女子相對而立的,是一名身穿青袍的修士。此人身姿挺拔,相貌英俊,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流倜儻之態。
他的頭頂上方,穩穩地懸浮著一面青色的寶鏡。寶鏡表面青光流轉,不斷地有一道道青光從中射出,精準地抵擋住了白衣女子及其契約妖獸所發起的猛烈攻勢。
與此同時,這名青袍修士的手中還操控著一把青色的折扇。隨著他手臂的揮動,扇面開合之間,竟有陣陣耀眼的銀光激射而出,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徑直朝著白衣女子呼嘯而去。
此時此刻,戰場上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難分勝負。
然而,由于白衣女子有著強大的契約妖獸作為助力,她的法力消耗速度遠遠低于那位青衣男修。若是這樣僵持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勝利的天平終將逐漸傾向于白衣女子一方。
時間流逝,青袍男修頭頂的青色寶鏡的光芒逐漸暗淡,他的臉上滿是遺憾之色,看著對面的白衣女子有些惆悵地說道:“聞人道友,這一局我輸了,你的霜狼確實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
我知道我三哥就在附近,我已經通知過他,希望你能在他的手中成功逃脫。”
罷,只見那青袍修士面無表情地抬起手來,輕輕一用力,便將手中那塊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玉牌捏成了齏粉。隨著玉牌化作點點熒光消散于空氣之中,青袍修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極其瀟灑體面地離開了這片神秘的秘境。
然而,就在他離去的剎那間,一道青光驟然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戰場之上。又是一名身著青袍的修士出現在眾人眼前,但此人與方才那位相比,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要遜色不少。
盡管他們身上所穿的青袍款式相同,且衣袍上的標識也毫無二致,但這位新來的青袍修士卻明顯少了幾分先前那人的風采。
這新出現的青袍修士甫一站定,便迫不及待地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那位白衣女子。僅僅是匆匆一瞥后,他的視線就如同閃電一般越過白衣女子,朝著更遠方望去。
緊接著,一陣略帶嘲諷意味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聞人風塵啊聞人風塵,你究竟還要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藏多久呢?難道非要等本大爺把你們家族的這個后輩淘汰出局之后,你才有膽量站出來與我正面交鋒不成?哼!如此行徑,真不知你羞也不羞,怕也不怕丟盡顏面、淪為笑柄!”
“公孫時玉,放你娘的狗屁,就是你不犬吠,老子也會出來,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本事發現我?”一個白衣大漢,胡子拉碴,罵罵咧咧從白衣女子身后的樹林走出,人未到,罵聲已到。
“十六叔,您怎么來了?”看到白衣大漢的到來,白衣女子快步走過去,先是行了一禮,很是開心地說道。
“我是看到公孫時玉這狗東西偷偷摸摸不干好事,就跟著他過來了,幸虧我來了,不然這老小子肯定一點臉不要,以大欺小將你淘汰出秘境。”白衣大漢沖白衣女子說話的語氣帶著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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