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閣后院庭院里,赫連北緩緩抽出背后的長刀:解千愁,來戰(zhàn)一場。
沒興趣,不打。
解千愁作為頂尖宗師,聽力極好,但他有個習慣——大部分時間只維持普通人的聽力水平。他的邏輯很簡單:少聽少看,知道得越少,煩惱越少。多喝酒、多練槍,醉醺醺、實力強,心情更好。剛才書房里的談話,他確實沒聽見。
這是元掌柜的意思。赫連北十分自信地說道。
站在門口的元起簡直無語——我同意你們切磋,可沒說解千愁必須跟你打啊?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過看著身邊兩個滿臉期待的女人,他也沒再說什么。
解千愁心中暗嘆一聲麻煩,站起身,右手虛空一抓,那桿銀色長槍已落入他手中。
就在這時,東廂房的門開了。蘇清婉出現(xiàn)在廊下。雖然解千愁是她的救命恩人,但蘇清婉平時都盡量避著他——原因很簡單,那天她被解千愁用槍桿抽臉,抽得太疼了!不僅是臉疼,心也疼。
院中,兩人相對而立。
赫連北率先出刀。這一刀快如奔雷,刀光如匹練般劈向解千愁。解千愁不慌不忙,長槍一抖,槍尖精準點中刀身,的一聲將刀勢蕩開。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槍影在院中翻飛。赫連北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斷江截流的氣勢;解千愁的槍法則靈動多變,時而如毒蛇吐信,時而如游龍擺尾。
二十招過后,赫連北刀勢一變,使出了成名絕技斷流三刀。第一刀如大江截流,勢不可擋;第二刀似急湍回旋,詭譎難測;第三刀則化繁為簡,直劈中路。
解千愁眼中精光一閃,長槍如龍,使出了無憂三槍。第一槍蕩開刀鋒,第二槍破開回旋,第三槍直刺中宮。
槍尖與刀鋒對撞,勁氣四溢。赫連北連退七步才穩(wěn)住身形,地上留下深深腳印。解千愁只退了兩步,長槍依舊穩(wěn)穩(wěn)握在手中。
赫連北收刀而立,苦笑一聲:還是差了一招。
解千愁也收起長槍,灌了口酒:斷流三刀比南千瑤那娘們的柳絮刀強不少,宗師榜第十的排名,低了!
赫連北朝解千愁拱了拱手,收刀入鞘,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沈孤鴻見狀連忙上前引路。
元起沖解千愁笑了笑,沒說話,帶著兩個姑娘重新回到書房。他知道解千愁不喜多,盡量不讓對方覺得不自在。
回到書房,兩個姑娘還沉浸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眼中滿是激動與向往。沈雨柔看向元起,問道:元叔叔,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成為像他們那樣的高手?
元起很想說實話——以你的天賦,恐怕一輩子也到不了那個境界。但他不想打擊孩子的積極性,便摸了摸她的頭:以后練武的時候多努力、多用心,肯定可以的。
聽到這話,白羽婷心里有些微酸。她有自知之明,沒問這種問題。燕前輩曾評價她五百年可成宗師,要達到剛才那兩人的水平,恐怕還得再加五百年。那自己成什么了?王八宗師嗎?想到這兒,她不禁被自己逗笑了。
見白羽婷笑了,沈雨柔不樂意了,快步走到她面前偷襲撓癢癢:哼!白姐姐你在嘲笑我!看本宗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