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群警察盯著，沒辦法把事情說明白，只好假借調情，從唐心怡口里，打聽醫院中毒病人的情況。

看起來那邊病人的情況還在反復，如果找不到醫治辦法，恐怕又得有幾個患者喪命。

他給李煙打電話的目的很簡單，讓她把老爺子請過來。

老爺子經驗老道，那是方濤難以企及的。老爺子趕來，或許還有希望能查出中毒的真相。

載著方濤的警察越開越偏僻，方濤左右看看，這一帶黑燈瞎火的，荒無人煙。

他從后視鏡里看到那個警察向他掃了一眼，眼神陰測測的。

方濤警惕起來，心里做出了最壞的打算。說不得，這些受人指使的警察真到了目無王法，膽大包天的程度，要悄悄找個地方做了他。

方濤心中忍不住惴惴不安，真要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怕。

可是就算他逃脫了，逃犯的罪名也就坐實了。

那樣豈不正中了陷害他的幕后黑手的下懷。

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兩難之中，方濤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辦法。

如果萬不得已，逃犯也不是做不得。

那時放開了手腳，反而少了很多顧忌。想到這一節，他的心緒又平穩了不少，還和前面的警察套起了話。

“你臉色泛青，耳垂潮紅，是不是最近總有夢中驚醒的狀況。”

方濤掃了開車的警察一眼，立刻做出了診斷。

開車的警察默默不說話，副駕駛的警察喝道：“老實呆著，別廢話。”

方濤嘆氣：“可惜了，可惜了。”

說的時候，表情惋惜不已。

開車的警察起初不在意，但是方濤的眼睛總是在他身上打量，讓他覺得坐立不安。

他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這些醫生，就喜歡沒事嚇唬人。誰都能被你看出病來。”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誰沒有點難之隱吶！”方濤又嘆氣說道。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司機回頭瞄了他一眼：“你說說，我有什么難之隱。”

“嘿嘿。”

方濤一副江湖郎中的模樣：“你小解的時候，是不是常常火辣辣的疼。房事也有點力不從心了。”

司機被他說得臉上一紅，身旁的同事呵呵笑道：“兄弟，你病得不輕啊！”他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車內緊張的氣氛被打亂了，方濤之鑿鑿，司機又確實早年酒色無度，現在有病在身。

方濤幾句話把司機說得點頭哈腰。

他一邊開車，一邊向方濤討要藥方。車一路開到了郊區的看守所門口，中間并沒有停車。

司機從方濤那里記下了藥方，說了幾聲謝謝。

然后客客氣氣地把他送進了看守所，連看守所的獄警都嘖嘖稱奇。

雙方交接了手續，獄警把方濤帶走。

司機走到另一個獄警身邊，遞過去兩條煙，然后耳語了一會兒。獄警分開兩條煙，發現里面夾著一沓鈔票。

獄警點頭，把煙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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