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倒是不驚訝姜時苒會知道這件事。
畢竟姜時苒在傅家待了這么多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何況這件事情也從來都不是什么秘密。
“先生,這位朋友對您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姜時苒側身看著傅寒聲,一雙貓眼忽閃忽閃,隱隱有淚光。
元寶香燭都買了嗎?不夠的話,我再掏腰包添點。
被拐到那么遠的地方,還能活著回來,這哪里是救了你的命啊?簡直是拯救了全世界好嗎?
什么都別說了,從現在開始,那不是你的白月光,那是我的財神姥!
千億遺產全靠她給我守住……傅寒聲怎么這個表情看我?我的妝這么快就花了?
姜時苒突然看了一眼前座靠背后方掛著的鏡子。
意識到自己眼中的驚訝太過明顯,傅寒聲收起情緒,莫名的勾唇:“嗯,挺重要的。”
但沒有你重要。
話說回來,能讓姜時苒主動掏錢,這怎么不算是他們兩個關系的一大進步呢?
“我記得你父親來京城求學之后,就定居下來了,再也沒有離開過京城。”
傅寒聲突然換了個話題。
姜時苒愣愣的點頭:“是的。”
傅寒聲慢條斯理地換了條腿,搭在原先的那條腿上,煙灰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姜時苒的雙眸,語調放輕,帶著些蠱惑意味的繼續問道:“他是什么時候來的京城?”
那是至少30年前的事情了。
哪怕是按照落戶京城的時間來算,也有20多年。
姜時苒從出生就是拿的京城身份證,一家人除了節假日旅游之外,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那姜時苒心聲里提到的孤兒院又是怎么回事?
姜時苒猶豫了一下,在腦海里搜刮著原主的記憶,最后卻只能搖搖頭:“小時候好像提起過,但我已經不記得了。先生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怎么了嗎?”
這個答案再正常不過,畢竟姜父姜母都是那種注重小家和諧的人,姜父原生家庭那邊給不了他們太多支持,反而還經常帶來一些麻煩,反而小家這邊日子越過越有滋味,自然很少在家里提起過去的事。
就算偶爾說起來,姜時苒那個時候年紀小,也不太記得住。
聽到這個回答,傅寒聲只是點了點頭,眼中暗芒一閃而過:“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來。”
姜時苒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這記性也太好了,兩家也就結婚那時候見過幾面吧?我都不記得說過什么了,他居然還記得住。
所以之前喝醉酒的時候喊的“姐姐”,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姜時苒瞇了瞇眼睛,忍不住有些探究。
傅寒聲:“……”
這件事過不去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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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飛機后,姜時苒悄悄的伸了個懶腰,打算吃點小零食,再刷一會兒最近的熱播劇。
就當是給最近連軸轉的自己放個假~
腦海里的想法還沒完,傅寒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讓你帶的書呢?”
傅寒聲走過來坐下,鼻梁上已經架上了那副無邊框眼鏡,煙灰色的眸子淡淡的望著姜時苒。
“……”
姜時苒默默放下手機,拿起筆記本坐了過去。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心涼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