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女,你們抓錯人了,我是李勇沒錯,但絕對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李勇,我是老實人啊,我是良民啊,冤枉啊”
    “家父李二河!”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啊”
    走廊外面,李勇被一大群的保鏢架著拖走了,在拖走的過程中,李勇大喊冤枉,聲音相當(dāng)具有穿透力,樓上樓下不少人都聽見了,就連上課的老師在李勇被一大圈人拖走的時候都沒有認(rèn)出探出頭好奇的看了一下,同時心里面犯嘀咕。
    好奇李勇到底是犯什么事情了,居然被學(xué)生會這么大搖大擺的抓走了,而且還動用了保鏢,這是害怕李勇畏罪潛逃?
    像是這樣的事情,似乎是學(xué)院里面這么多年以來的頭一次?
    樓上。
    在趴著睡覺的葉誠像是聽見什么,皺了皺眉頭,從自己褲兜里面掏出來兩張紙,然后揉成小面團兒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面。
    聲音瞬間消失,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換了個姿勢舒舒服服的睡覺,睡覺之前還不忘了嘀咕兩句。
    “沒素質(zhì)的東西,沒看見上課在睡覺嗎,吼那莫大聲干嘛”
    葉誠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的繼續(xù)睡覺,之后感覺剛剛鬼叫喚的聲音他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聽見過?
    算了,不管了,睡覺,睡覺
    葉誠在這里睡覺,有一種全然不顧李勇死活的美。
    另外一邊。
    學(xué)生會,會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