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因為葉誠正在展示語的魅力,說的都是真話,自然算不得是誆騙大小姐了,退一萬步講,讀書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做騙呢?
在合理的規則之內,葉誠就是一個手法哥,通天代來了也要被打出屎來!
當然也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大小姐愿意配合才行,如果在葉誠提第一個要求的時候大小姐直接就拒絕了那就沒辦法繼續進行邪惡咳咳,繼續進行正經的“免責聲明”拍攝了。
也就是說,葉誠不僅有失敗的概率,而且失敗的概率很高,不過,葉誠是個賭狗,這一次賭贏了,大小姐沒有拒絕。
在第一次松口之后,后面就簡單多了。
就像是那什么一樣,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像是什么“寶寶,我只是cengceng放心不會”“寶寶我呆了的,我向你發誓,只是過程的時候”,諸如此類。
點到為止。
這玩意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第一次開啟之后想要停下來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桀桀桀!
即便是大小姐反應過來好像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葉誠一點兒不粘鍋,大小姐抓不到什么可以收拾他的地方。
不收徒(一只手摸著臉,一只手指著前面,帥氣的揚了揚劉海,邪魅一笑)!!!
“邪惡”的葉誠繼續在房間里面忽悠裝病的大小姐,不亦樂乎,之前是蓋被子,現在是喝藥,現在就是喂藥了。
“來,大小姐張嘴,啊~”
沈清寒:“”
默默地,沈清寒藏在小被子下面的小拳頭又捏緊幾分,心中的羞恥和異樣不斷的在加劇,似乎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這樣的平衡可以讓大小姐沒辦法反抗被葉誠誆騙著走,同時心里面理智尚存,心中的羞恥也存在,說不上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但大小姐感覺就是不對勁。
她該不會是被某個家伙做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