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足足半個水缸粗細大小,也有個五十年了,枝繁葉茂,連帶著伸出來的枝丫都很粗壯,其中肘擊杜婉儀的那個樹干就是分裂出的枝丫之一。
    “沒事,太太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下輩子注意點兒就好了。”杜婉儀自自語的對著一棵樹嘀咕了好一會兒。
    “呸呸”
    杜婉儀吐了兩口唾沫,將自己的袖子撈起來,抱住了面前這個足足有半個水桶粗細大小的老樹發力!
    轟隆隆,草地下,樹根撕裂,被連根拔起的聲音傳來,地面開始小幅度的震動。
    短發女人眼神變得驚恐起來。
    在短發女人滿臉不可思議和震撼的眼神之中,大樹被連根拔起,丟在了路邊,杜婉儀把自己的衣袖放下來,開始鞭尸。
    “咔嚓!”
    杜婉儀一腳踹在大樹的主枝干上,樹干應聲斷裂。
    做完這一切,杜婉儀擦了擦自己的鞋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看了一眼,一旁一副人都快傻掉了的短發女人。
    “走吧小蘭蘭,這種壞樹,留著也是害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了!”杜婉儀一副正義人士的樣子,只是現在腦門子上頂著一個大包有些滑稽。
    短發女人:“”
    不多時,杜婉儀坐在短發女人駕駛的車輛上,繼續朝著大宅深入。
    “對了,小蘭蘭,你這么晚了出去干嘛?”杜婉儀樂呵呵的在后面研究紅色木匣子里面的那些個珍貴無比的香料,腦門子上的大包像是沒有一樣。
    短發女人:“”
    短發女人欲又止,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開口關心道:“家主,要不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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