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習慣了,東方知夏這邊何嘗不是?
    平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不過她并不討厭這樣的日子。
    東方知夏大致講述了一下小秘書的過往,葉誠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后發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所以,倉鼠以前真的發過高燒是吧?”只可惜現在湊不出手,不然葉誠一定會搓一搓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十分睿智的在那里思考這個問題。
    東方知夏:“”
    一句話差點兒沒給東方知夏噎死,我和你講殺人不眨眼,你問我眼睛干不干,痛不痛,要不要滴點眼藥水?
    東方知夏胸口一陣起伏,還是把這口氣咽了不行,還是咽不下去!
    “混蛋,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會長大人徹底瘋狂,忍不了一點兒,咽不下去了!
    “啊啊啊!!!”葉誠慘叫。
    短暫的肘擊時間結束,葉誠腦袋上又多了幾個包包,另外一只耳朵上也出現了一個十分秀氣的牙印,老實了,對話繼續。
    “按照這個笨蛋的說法,李家的人都在欺負她,但我后面回去調查了一下,并非如此,也找李二河問過這件事”
    一點一邊聽一邊點頭,忽然聽見熟悉的稱呼,整個人一愣,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
    “等等,會長大人,剛剛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混進去了?”葉誠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東方知夏蹙了蹙眉頭:“臟東西?什么意思?”
    “家父李二河?”葉誠試探性開口。
    東方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