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瑤面色一僵。
對啊,她是過來“幫”葉誠的!
借著葉誠的這句話,唐玉瑤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剛剛自己的行為,成功的借坡下驢。
“現在的小孩子一天天不學好,學人家早戀,嘖嘖嘖,不下手狠一點兒你難道還等著人家爸媽來找你嗎?”
唐玉瑤也坐了下來,坐在了剛剛朵朵的位置上,語氣挪移。
雖然只是普通的位置,但唐玉瑤現在坐下去就是感覺全身心的愉悅,這位置真不錯啊,這位置真不錯啊,這位置就該她坐,一個小屁孩兒坐的明白嗎你就坐
“你怎么在醫院啊?”唐玉瑤雙手抱胸,開始詢問。
其實她更想問,為什么葉誠一點兒都不擔心她,從之前被抓到所里面去了,結果別說是看望了,就連一個關心的短信都沒有。
就連她發過去的消息都是清一色的未讀!
“老龔被不信邪被手機炸了”葉誠簡單的講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唐玉瑤點了點頭。
“老公?”聽了一大堆,唐玉瑤糾結的只有稱呼上面的問題,其他的事情一點兒都不關心,老龔被炸了和她又沒關系。
并非是唐玉瑤冷血,而是當醫生的時候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以及無奈,最開始也會流淚,也會心疼,到了后面也就麻木了。
關心那么多干嘛,能活一天是一天,難道擔心了就能改變嗎,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條咸魚比較好。
在學校醫務室里面當相遇的這些時間,都快給唐玉瑤的四肢躺退化了。
“是老龔,不是老公。”葉誠糾正了一下。
雖然兩個詞語的發音完全一樣,但葉誠還是能從其他細節判斷出,唐玉瑤現在說的是“老公”而并非是“老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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