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閨女,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要是在外面有人了,有家了,到時候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樣?你這輩子就毀了啊,閨女人心都是會變的,你”
“一個人也挺好的,睡覺了,不說了,明天還要干活呢,大家閨秀什么的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流行腳踏實地,婦女能頂半邊天,媽你這思想太狹隘了”
最終母女兩人也沒有討論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天亮了,如同往日,一切照舊。
時間流逝,春去冬來,麥子收了一次又一次,即便是過了最佳的適婚年齡,依舊有人上門提親,可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村子里有些很不好聽的話,一些“流蜚語”,不過無所謂了
愛說說吧。
性子倔是一脈相傳的東西,血脈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通過血脈為紐帶,有了家庭這個觀念,捆綁在一起,為一個統一的利益共同體。
有些東西,生下來沒有,后面很大概率也不會有了,只會通過血脈傳播
唐母的性子倔和等待最后有了結果,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賭徒”。
到了唐玉瑤這里“賭徒”變得更加瘋狂!
“閨女啊,非得小葉嗎?”唐母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莫名起來。
此話一出便是良久的沉默,院子里格外的安靜,能聽見的只有風吹樹林的沙沙聲音
“什么非誰誰誰的,這都什么年代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行就換掉唄,現在還將就,看得過去吧?!碧朴瘳幑首鬏p松在那里侃侃而談。
一副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樣子,下意識緊握,蜷縮在一起的雙手終究還是出賣了此刻的心境,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平靜隨意。
“再說了,一個人也挺好的”唐玉瑤腦袋偏向一邊,小聲嘀咕,像是在自自語。
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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