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業松了口氣,沒被懷疑就好,不過眼中卻是出現疑惑。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這里說?
唐守業右眼皮跳的更兇了,不過現在卻管不了這些東西了,再跳馬上就回去捐錢!
不對,今天就捐,他就不信了,還能跳!
我捐不死你!
跳啊,你不是很能跳嗎,說,喜不喜歡
唐守業沒多想,跟了出去,兩人到了走廊拐角,安靜異常,能聽見的只有不遠處還在和女仆長“拔河”的夏童心可勁兒叫喚的聲音。
“嘿嘿,怎么了知夏侄女,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是,叔叔這邊能幫得上的一定竭盡所能!”唐守業拍著胸口在那里保證,一口一個“漂亮話”。
當然都是糊弄鬼的!
東方知夏白了唐守業一眼,商人沒一個不“奸”的,像是唐守業這種,已經“奸”入味了,說的話聽聽就行了,她是不會上當的。
對于唐守業一口一個“知夏侄女”的稱呼,東方知夏雖然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太過計較,畢竟按輩分的確如此。
只是東方知夏想不通,明明唐家一大家子人都是出必行,行得端坐得直的君子,怎么就有唐守業這個“小人”?
基因變異了?
“對了,怎么沒看見萌萌那丫頭呢,是不是又在家里睡懶覺?”
“也麻煩你了知夏侄女,萌萌這些年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本來我和你姑她們打算接過來我們家的,你也知道你姑喜歡萌萌的很”
唐守業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這一次顯得真誠了不少,畢竟說的都是心里話并非是客套話,小秘書的問題算是以前的遺留問題了。
誰也沒想到這在東方家一待就是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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