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并沒有多么惡毒,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并沒有回避之前婦人和李二河之間的“過往”,坦坦蕩蕩的面對,并非是演戲,而是真心的,一個非常不錯的人。
即便是對方做的再好,在李二河看來也只是一個篡位者,是害得他妻離子散的兇手!
已經陷入了某種偏執之中,進入了思維的死胡同里。
“你這樣做她以后還怎么在外面做人,你讓周圍人怎么看她”年輕婦人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就這樣就好了,我和萌萌這樣就好了,名分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太大意義,二河,你要對得起人家姑娘才行,別這樣了好嗎?”
一巴掌打過去,效果堪比凈化。
自己愛人說的話比什么都有用,已經偏執的有些不像話的李二河瞬間清醒了,他現在做的事情,的確不是人,他現在的聯姻妻子這些年付出了這么多,結果他
“可,可是你和女兒怎么辦”
房間里安靜下來,婦人和李二河兩人同時看向房間里的某個臥室,臥室里安安靜靜的,吃飽了的小秘書現在在睡覺,有點兒暈碳了屬于是
“就這樣,就這樣我覺得就挺好的,我希望萌萌這一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那天之后,婦人被接回了李家,以前拆散兩人的李二河爹媽也老實了,表現得很熱情,婦人靦腆的回應著兩人的問候,同時牽著躲在自己身后女兒的小胖手。
胖乎乎的小秘書躲在后面,有些怕生,這是她第一次見自己名義上的“爺爺奶奶”,還有小媽以及弟弟妹妹。
讀書的學校也換了一個地方,一個貴族學校,比起原來婦人讓小秘書讀的公辦學校,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當然學費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