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河才沒有像是唐守業那樣一口一個知夏侄女什么的,而是喊的大小姐,不僅是少了唐家這一層身份的緣故,更是因為虧欠女兒。
東方知夏沒說什么,點了點頭,剛剛醫生說的法子她聽見了的,只是沒過去排隊,想著把沈清寒這邊的事情弄完再去。
現在剛剛好。
悄無聲息,先前東方知夏心中無意種下的“愧疚的種子”正在快速長大,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選擇題的緣故,她心中愧疚的分量加重了。
她選了自家的這個笨蛋
本應該如此才對,這也是最“正確”的選擇才對,為什么為什么會感覺不甘心,憑什么她就要
無數的念頭在最終的選擇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愧疚的分量只會越來越多
她的選擇沒錯,但為什么這么難受?
東方知夏走上前,輕聲呼喊:“萌萌”
“吧嗒,吧嗒”
“小姐”
這一次終于有了回憶,十分微弱,但卻是一道照進來的刺眼光芒,眼淚滴落,一旁眾人激動無比,但很快又是一盆涼水潑了下來
走廊。
踏踏踏,沈清寒踩著平穩輕盈的腳步返回房間,停了下來。
看著不遠處,葉誠所在病房的門口上趴著的粉頭粉腦的小東西,對方好像是在偷聽?
沈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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