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嘆了口氣,對著唐玉瑤點頭,給了唐玉瑤一個“你先走,這里我來對付”的眼神。
“你要是想打電話敘舊你就自己打一個,我這里還有事情沒空和你閑聊?!鄙蚯搴Z氣冷漠,對著電話那頭的杜太太就是重拳出擊。
“小寒寒,你知道你這么說話多傷人嗎?有了男朋友忘了娘,嗚嗚嗚”
“是同學。”沈清寒糾正道。
唐玉瑤:“”
杜婉儀:“”
“可惡,你這個嘴硬的敗犬金毛!我要把你的頭發染成金色!”電話那頭傳來了杜婉儀氣極的聲音,即將進入“大憤”形態。
沈清寒:“”
金毛?
原來是這個意思
沈清寒現在才明白,為什么剛剛某個天生邪惡的歐巴桑叫他去染什么金毛,原來是在內涵她?
呵呵
金毛,敗犬,嘴硬?
唐玉瑤:“???”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這兩母女到底在說什么東西,還有一個正常人嗎?
唐玉瑤見狀不對急忙開溜,走之前還給大小姐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走了,沈清寒點頭。
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唐玉瑤順著樓梯下去,消失在沈清寒視線之中,而大小姐和杜太太的對線也進入了“焦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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