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搞,從古至今多少萬年,西王母娘娘身上也就只出過這一條緋聞,可見西王母娘娘平日為神多么慎重耿直。
而且,我在其他地方聽到的周穆王見西王母故事,根本不是你說的這種花邊新聞,那些故事里,西王母娘娘與周穆王只是知己!”
“你們陰苗族信奉西王母,自然會對西王母娘娘有好印象。周穆王是我族先祖,這些事也是從我族先祖留下的古籍里看見的。就算有所夸張,真實性也有十之八九?!?
老族長篤定道:“我們本族先祖經歷的事,我們本族人自要比外族人更加清楚!”
“我……”銀杏還要辯駁,卻被雪仙拉住胳膊輕輕提醒:“老族長說得對,他們本族歷史當然是本族人最清楚。我們身為外族,這些事,沒資格質疑?!?
銀杏噘嘴不自在道:“反正打死我我都不信西王母娘娘會主動追求周穆王……就算是西王母娘娘的轉世我也不信!”
紫蛇壓沉眸色,眼底閃過一絲嫌惡,面上依舊保持著溫文有禮的淡然神色:“那、周穆王留下的不老之術,又是什么呢?”
老族長頓了頓,警惕地捋著胡子咳嗽兩聲:“這個,就不方便告知諸位了。就像,諸位也不方便告知我們,陰苗族的長生秘術如何修煉。”
“這倒是?!卑⑵蜓鹱鞔蟠筮诌郑骸鞍パ?,族長你別介意,老紫他一貫嘴欠!而且我們陰苗族的長生秘術現在已經失傳了,我們之間沒一個知道怎么操作的,就算是想和你分享也有心無力?!?
老族長穩重笑笑。
青漓陰沉著臉,大抵是西王母這位同僚的這個瓜不夠刺激,滿足不了他的求知欲,這會子連看老族長的眼神都變森冷陰厲了……
老族長在前帶路,銀杏故意落后幾步,湊到我與青漓身邊,小聲問青漓:“蛇王蛇王,這個瓜保熟嗎?”
青漓的俊臉更是難看了。
雪仙則去詢問小鳳:“鳳王,這瓜你應該清楚。”
一路上出奇安靜的小鳳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個白眼翻上天:“呵呸,變態男,自戀男,猥瑣男!呸呸呸呸呸!”
青漓這邊,沒好氣的冷冷吐出幾個凍死人不償命的字眼:“捕風捉影,異想天開,狗屁不通!”
好家伙一次用了三個成語,看來這個故事的確挺假。
后來進山這一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再議論什么。
直到快進不老族族人們生活的村子,老族長才繼續介紹道:
“我們不老族,如今族人還有二百余戶。不多。這幾天,就委屈鬼師娘娘與大長老一行人暫住族東面的小竹樓了。
原本我是打算把我家老二的空屋子騰給你們住,但老二家的破屋子只有一間堂屋兩間房,幾位住進去可能會很擠,也不大方便。
正好村東頭有棟小竹樓,原本是吳老五家娶媳婦建的,后來吳老五嫌竹樓冬天冷,就重新在其他地方蓋了房。
現在雖然是八月份,但好在中秋剛過天不是很冷,住竹樓正涼爽宜人,晚點我再送幾床被子給幾位,幾位應該會住得舒適。”
“我們對住的地方不挑,能遮風避雨,自己做飯就好?!卑⑵虼蠓降?。
老族長和氣笑笑:“幾位先去竹樓安置,晚點老朽在家里做點好菜預備點好酒,給諸位接風洗塵?!?
紫蛇從袖中抽出一張粉色帕子,給落進懷里的小鳳擦擦鼻涕:“沒問題?!?
我瞧著紫蛇手里的粉帕子陷入沉默……
這家伙雖說總算改掉了愛扮女裝的臭毛病。
但喜歡粉色的口味……還一直沒變!
我們在老族長的帶領下,成功進入上了鎖,屋內到處是灰塵的小竹樓。
老族長與兩位不老族的大哥本要留下來幫我們打掃房間的,但被我與阿乞極力勸并迅速送走了……
畢竟,這竹樓多年沒住人實在太臟了,誰要老實巴巴的真親自動手打掃啊!
就算咱們人多,以這屋子落灰的程度,不吃不喝也得馬不停蹄地打掃一整天。
這種事,還是讓紫蛇雪仙與青漓這些會法術的大佬來吧!
老族長與兩位大哥剛走,青漓就受不了的一揮袖子,強大法力滿屋過了一遍。
幾秒鐘的功夫,原本臟兮兮一進來能吸一鼻子灰的破竹樓就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煥然一新了!
“哇,這竹樓清掃干凈以后,還蠻不錯的。雖沒有咱們家那么大,那么好看,住得那么舒適,但暫時落腳,還能接受?!?
小鳳飛去屋里檢查了一遍,再飛出來:
“老紫和我還有兩顆小珠子一間,阿乞仇惑哥白術哥一間,雪仙和小銀杏一間,帝君與主人一間,樓上樓下四間房剛好!”
紫蛇也贊同道:“我們幾個住樓下,帝君與雪蛟,就住樓上。”
“好呀,我都可以。”銀杏把小包袱放在茶桌上,拎起桌上的空茶壺,“我去打點水,燒開咱們喝!等歇會我和阿雪去看看廚房能不能用。”
紫蛇頗有紳士風度地將茶壺搶了去:“你們這些姑娘,就老實在屋里待著吧,瑣碎活我去干就行?!?
“老紫我和你一起!”小鳳活潑道:“剛才這點路程,我都沒飛過癮呢!我要和你一起探索新環境!”
“那成?!弊仙邘▲P離開屋子,邊走邊聊:“晚上媳婦你想吃什么?我帶了不少食物,銀杏的乾坤袋里也藏了很多吃的,想吃米飯還是面條,都可以!”
“那成?!弊仙邘▲P離開屋子,邊走邊聊:“晚上媳婦你想吃什么?我帶了不少食物,銀杏的乾坤袋里也藏了很多吃的,想吃米飯還是面條,都可以!”
小鳳想了想,說:“我想吃菌菇面了,我路上看見山坡的地面有菇子了……”
“那我給你做菌菇面,再弄點野雞野鴨給帝君和鸞鏡妹子做燒烤!”
“好耶?!?
銀杏也重新背上小包袱,拉上雪仙:“既然不同我們動手,那我們先上樓歇息啦,晚點我去找你啊鏡鏡!”
“好的?!蔽尹c頭應下。
兩枚靈珠乖乖飛回我身邊膩歪著,我拽青漓在客廳里坐下,隨即厚著臉皮往他懷里一撲,坐在他的腿上,慵懶趴在他懷里閉目長嘆:“老公……你怕么?”
“怕?”他默了默,心知肚明卻佯作不解,柔聲笑問我:“阿鸞覺得……本尊會怕什么?”
我扶著他的肩,撐起身子,挺直脊背,深深凝望著他,與他四目相對,意味深長地張了張嘴,輕問:“老公,你口中的阿鸞,是在喚風玉鸞,還是在叫……宋鸞鏡?”
他陡然怔住,心虛地錯開與我相對的目光,低頭,將腦袋埋在我肩上,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兩側腰窩:“為夫,是在叫你。”
“昨夜,你在窗邊愣站了很久。是在想……該不該讓我來不老族么?”我主動抱緊他的脖子,將他往懷里按,心下五味雜陳地問。
他這次,又默了良久。
半晌,才環住我的腰,沉聲低吟:“鸞兒,我愛你?!?
“我知道?!?
我昂頭,嗓中苦澀:
“在我隱約意識到一些事之后,在鳳凰笛突然出現在我手里,在我……魂不守舍進入神娘娘廟,再次看見神娘娘廟中那尊面容酷似自己的神像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難怪,他當年要建神娘娘廟。
一切的答案,都在不老族。
“鸞鸞。”他憐愛的將我抱得更緊……
兩顆靈珠悄然鉆進他的袖子里,陪我們一起安靜待著。
傍晚,老族長本是邀我們去他家喝酒吃飯的,但我們礙于此行人多,加上老族長家里還有個九十來歲的老母親,老人家平日里應該都喜歡安靜,我們過去,亂哄哄的,難免會擾的人全家不安寧。
況且,我們身畔還有個沒化形的小鳳凰在,若是去別人家吃,小鳳沒法敞開了填肚子,屆時回來還得嚷著肚子餓。
于是,出于多方面考慮,我們拒絕了老族長的好意,自個兒在小竹樓里吃起了菌湯鴛鴦火鍋!
“現采的菊花、現摘的菌子、現薅的蘑菇,還有這些青菜、蘿卜,綠豆丸子……再加上阿紫在附近那條河里炸出來的小魚,簡直是下雨天的火鍋絕配!”
銀杏歡喜地將黃菊花放進清湯鍋里,“秋天吃菊花,下夏天的火,這可是好東西!”
雪仙幫忙切菌菇,
“菊花是我和阿杏采的,菌子和樹菇是阿紫小鳳摘的,魚也是阿紫炸的,旁邊的幾盤涼菜與燒烤是仇惑白術兩兄弟弄的,剩下的素菜食材都是老族長給的。
今晚的火鍋食材很豐富,大家都敞開了吃!別客氣,都是自己人?!?
小鳳抱著我剛榨好的一壺果汁愛不釋手:“桃汁啊,梨汁啊,鳳最愛了!”
我騰出手揉了把小鳳的腦袋:“傻瓜,桃汁梨汁都是給你和不能喝酒的人準備的。等會兒火鍋好了你們喝果汁,我們就喝菊花酒!”
仇惑邊下蘿卜片,邊逗小鳳:“我們這群人里,好像只有小鳳不能喝酒吧!”
小鳳氣鼓鼓地哼了聲,雙翅抱胸不樂意道:“誰說我不能喝酒,我酒量賊好!想當年,我家主人辦的瑤池大會,我次次都能喝好幾壺桃花酒呢!”
“但是你現在重傷初愈,還不能沾酒水?!卑仔g將一朵藍色小雛菊插在小鳳腦袋上,自顧自地欣賞:“我們家小鳳凰戴什么花都好看,軟萌可愛?!?
小鳳素日最喜歡聽別人夸夸她,聞立馬笑逐顏開地張開膀子往白術胳膊上撲:“白術哥,你超懂我?。 ?
只是小身影還沒沖過去,就被小氣的紫蛇給拎著翅膀提起來抱回懷里用力摟住,一臉警惕地防備道:
“老白你干嘛!這是我媳婦!你總勾搭我媳婦干啥?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想要媳婦自己找一個去,不許勾引我的!”
白術哽住,一臉茫然:
“我哪里勾搭你媳婦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再說我只是夸了嘴你媳婦好看,我這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啊!”
仇惑在旁邊一片一片數著蘿卜片偷笑調侃:
“他啊,被小鳳上次險些殞命的事刺激到了,現在都有點草木皆兵了!
別管他,他腦子不好又不是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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