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的確對除了我老婆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提不起興趣。
抱歉,我的確對除了我老婆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提不起興趣。
曹姑娘,你也不要一口一個哥哥地叫我,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我們陰苗族的民風淳樸,思想很開放的,你要是也想嘗試我這一款的,我可以把我的姐妹介紹給你試試……”
我:“……”
阿乞:“好變態、好惡心。”
銀杏:“……槽!”
“不不不!我對你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千萬別誤會!”
小姑娘抬手拒絕得超快,驚慌失措地扭頭就往前路先跑一步,強忍著惡心顫顫道:
“我沒那個癖好,你千萬別給我介紹你的姐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個、姐妹……
咳,你倆好好處慢慢處天長地久的處,我祝你倆永結同心白頭偕老,你倆千萬別分開啊!”
雪仙見狀,還故意逗了人家落荒而逃的小姑娘一嘴:“那就多謝曹姑娘的祝福了!曹姑娘,你跑慢點,后面沒鬼。”
往前趕路逃命的小姑娘聽見雪仙聲音反而拔腿跑的更快了:“但后面的東西,比鬼還可怕啊!”
我與阿乞一致陷入沉默。
雪仙為了避免被糾纏……真能豁得出去啊!
雖然沒學到青漓的長處,但是卻學到了紫蛇的精髓啊。
趕了半個小時的路,阿乞忽地停下來,皺眉倒吸一口涼氣,“我怎么覺得,哪里不大對……”
銀杏挽著雪仙胳膊走過來問:“哪不對了?”
阿乞伸手一指前方的柳樹:“我記得,這棵柳樹,應該在我們住的小竹屋附近,而不是在去族長家的路上。”
他這么一講,我看那棵大柳樹……也有點眼熟了!
走在前面的小姑娘見我們沒有跟上去,便好奇扭頭,折返回來:“怎么不走了?”
阿乞小聲嘀咕:“我們感覺你好像送我們去錯地方了,我們是要去族長家,而不是回自己的住處。”
小姑娘漠不關心地拍拍手,哦了聲:“我是送你們回家啊!族長爺爺今天不在家,他和大祭酒去山南頭辦事了。”
阿乞嘴角狂抽:“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訴我們啊!”
小姑娘淡定整理衣袖:“難得我今天有空,反正你們都是要回家的,我抄小道把你們送回來也一樣。”
“呵……”阿乞一眼看穿小姑娘的心思,別過頭小聲自自語:“什么送我們回來,分明就是想趁機勾搭雪仙哥,結果,白忙活了。”
銀杏心如明鏡的艱難保持面無表情,悶咳一聲:“呃,低調!”
對面的小姑娘將胸前小辮子扔到背后去,狐疑問道:“小屁孩你又在咕咕什么呢?我發現你們陰苗族人超喜歡背后說人。”
我一愣,隨即昂頭抬高嗓音正面硬剛:
“我們在說,你才不是想送我們回家呢,你只是看上了我們這位男同伴,想趁機和他拉近關系培養感情……
怎么著,曹姑娘你要不要試著和我們這位心理為男的同伴的姐妹們處一下?
看在大家都這么熟了的份上,我們媒人費可以打八折!”
小姑娘被我嗆得臉一紅,羞窘跺腳:“你、胡說些什么呢,我才沒有這種癖好!”
我佯作心累地搖頭:
“你看你,我們小聲說,你嫌我們愛在背后說人,我們大聲說,你又聽不下去。
這位姓曹的小美人兒,你看你長得這么貌若天仙,我們也是在為你的終生幸福考慮呢!
你既然沒有這種癖好,那改日我在陰苗族也幫你物色一下,看有沒有比我們這位同伴更英俊的單身帥小伙,介紹給你。”
小姑娘本是被我前半段話給氣得夠嗆,但聽我后面喊她美人兒,臉上的怒意又瞬間煙消云散了去。
傲嬌的昂頭,雙手背后道:“好吧,那、也行。看在你說話還中聽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們在背后說我小話的事了。”
阿乞一臉的天真無邪:“哦原來你喜歡我們有話直說啊,早講啊!我們還以為你不愛聽呢,那以后我們再聊你,就當面講了哦。”
小姑娘哽了哽,硬著頭皮:“那你們講!”
阿乞很捧場的扭頭就和我們吐槽:“這位曹萱大美人兒是不是腦回路有問題?被老一輩洗腦多了,覺得女人活著的意義,只有生孩子?”
小姑娘噎住,張嘴正要插話,便聽銀杏搶先道:“老一輩的傳統觀念本來就是重男輕女,抬高男人的社會地位,貶低女人的生存意義,她這種情況,都快趕上媚男了!”
“什么是媚男啊!”小姑娘著急問。
銀杏淡定說:
“是近些年的網絡新梗,就,打心底覺得男性這個物種更有用,對社會更有貢獻,主動將自己女性的身份地位放低,一味地迎合、討好男人。
“是近些年的網絡新梗,就,打心底覺得男性這個物種更有用,對社會更有貢獻,主動將自己女性的身份地位放低,一味地迎合、討好男人。
生活中的大小事,都以男人的喜好為主,只要是個自己看得還順眼的男人,就會覺得他比天下所有人都好。
就像你,你覺得女人生存的意義就是給男人傳宗接代,你阿媽也覺得女孩子生來就是嫁人生孩子做家務侍奉丈夫一大家子的。
往往媚男的人啊,她心理素質都會特別強大,就像外面的正常夫妻,妻子如果常年在家做家庭主婦卻得不到起碼的尊重,得不到情感或物質上的收獲,她就會生悶氣,就會憤懣不平,就會變成別人口中的怨婦。
但你們不老族的女孩子們絕對不會有這種心理,因為你們被洗腦得很成功,你們覺得給男人付出,是天經地義,你就該為成就男人,而燃燒獻祭自己。
就是因為這種扭曲的觀念,讓你們會下意識排斥、嫌棄身邊的同性。
其實判斷一個女孩媚不媚男,只需要做一個小測試就能看出來。
那就是在她面前放一男一女,看她會下意識靠近那個男的,還是那個女的,下意識附和男人的觀念,還是反駁男人的觀念。”
小姑娘仔細思考了一下:“可,男人就是比我們厲害、更有用啊!”
銀杏反問:“體現在哪里呢?”
小姑娘挑眉:“男人能傳宗接代!”
銀杏冷笑:“那孩子是從誰肚子里生出來的?”
小姑娘追著抬杠:“那沒有男人,女人能懷上孩子嗎?”
銀杏翻了個白眼:“女人能決定她生哪個男人的孩子,男人能確定哪個女人的孩子絕對是他的嗎?母親能確定孩子是不是親生的,父親能嗎?”
小姑娘:“……”
阿乞:“六百六十六!”
小姑娘說不過銀杏,只能渾身不爽地踩路邊野花野草撒氣:“反正,女人就應該遵守本分!”
“那你怎么不嫁人去做個賢妻良母呢?”
“我還沒有挑到合適的……”
“賢妻良母,還要挑家嗎?嘖。”
“你!”小姑娘被銀杏一通連招懟得跳腳。
阿乞在旁邊搖頭感慨:
“別人洗腦她的內容,只針對其她女孩,不包括她自己。
就是嘛,男人既然個個都那么有用,你怎么不隨便找個嫁了,還曉得給自己挑個好的。”
“不想和你們說話,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了!”小姑娘翻白眼威脅我們。
銀杏哼了聲:“矮油我好怕怕。”
兩人剛拌完嘴,青漓與白術仇惑,還有謝妄樓四人竟同時現身在了我們正前方。
“鸞兒,不是要去族長家嗎?怎么這樣快就回來了?”青漓走過來牽我手。
我熟練地與他十指相扣,“族長不在家,我們在外溜了一圈就回來了。你們呢?怎么也回來得這么早?”
停在原地的白術沉穩解釋:“事情很順利,帝、主子帶我們摸清方位后,就立馬趕回來了。”
我警惕地瞟了眼仇惑身邊的謝妄樓:“他怎么也和你們在一起?”
謝妄樓聽我問起他,搶在白術前頭開口:“他們對我不放心,怕我一個人在家對他們不利,便拽上我一起去找那東西了。”
仇惑一巴掌拍在謝妄樓的后背上,將謝妄樓拍得悶嗆好幾聲:
“你鼻子好用,嗅覺比我們靈敏,反正你在家閑著也沒事,抓你去幫個忙而已,又不是不管飯!”
謝妄樓野性不改的扭頭惡狠狠瞪仇惑:“本王是狐、咳,你們膽敢拿我當狗用!”
看這家伙衣擺上的泥濘……顯然跟在青漓身邊這一上午,沒少受白術與仇惑欺負。
該!
“我的鳳呢?沒在家嗎?”我問青漓,青漓牽著我的手說:“紫蛇帶著她,還有一對珠子去辦別的事了。”
“原來如此。”我輕輕點頭。
不等我給青漓介紹曹萱,那小姑娘就兩眼放光地盯著青漓他們,主動貼了上來,搓搓手欣喜道:“哇你們陰苗族的男人,都長得這么好看嗎?各有千秋。”
纖纖玉指往青漓身上一指,小姑娘倒不客氣:“宋鬼師你剛才不還要給我介紹男人嗎?我就要這個!”
此話一出,我的血壓都快飚上去了!
耐著性子,逼著自己冷靜,我上前兩步擋住青漓,勉強和她好好語:
“這個不行哦,這是我丈夫,我們已經結婚半年了。”
這句話,又順利觸發了小姑娘腦子里的某個關鍵詞。
這句話,又順利觸發了小姑娘腦子里的某個關鍵詞。
“半年……”小姑娘頓時目露嫌棄,視線往下,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我終于體會到了銀杏方才的無語,深吸一口氣,坦然接受自己的新人設:“對,我也不下蛋。”
小姑娘皺眉,還真就當回事的思考了一下:“怪不得大祭酒說你們陰苗族氣數已盡,遭天譴了,你們陰苗族的女人怎么一個個都生不了孩子?”
我:“……”
青漓不悅地瞥她一眼,問我:“她是誰?不會說話就把舌頭割……”
我怕青漓嚇著小姑娘,忙一把捂住青漓的嘴,不許青漓再說下去,賠笑介紹:
“這是北邊路左側老曹家大媽的女兒,我們上午就在她家做客,她母親特別熱心腸,還削蘋果給我吃呢。”
看在曹萱母親給我削過蘋果的份上,青漓沒再和她計較,只陰惻惻地剜了她一眼,牽著我,帶我回竹樓:“先回去,我們順路摘了些野果子,很甜,夫人應該喜歡。”
“好。”我跟著青漓直接離開,沒有客氣地留曹萱。
巧了,雪仙銀杏尾隨我們離去,也沒搭理曹萱。
阿乞假裝擺弄手里的羅盤,也完全沒有想喊曹萱去竹樓喝茶的意思。
最后曹萱被我們所有人晾在了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哎!你們陰苗族的人怎么都這樣沒禮貌?我大老遠的送你們回來你們都不喊我進去喝口茶啊?”
阿乞捧著羅盤聽見此話,撒腳丫子跑得更快了。
曹萱甚至想追上我們,但卻在半路被白術截下。
“你、干嘛?你抓疼我胳膊了!”
“告訴我,你身上為何會有、蛇種的氣息?!”
“什么?蛇?我身上爬蛇了?”
“蛇種!蛇的幼子!”
“老白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什么蛇子蛇爹的,最近山里也不鬧蛇啊!你們有雄黃嗎,給我來點啊!”
“……”
后來,曹萱還是被仇惑與白術費勁地打發走了。
只是,不知道白術口中的蛇種到底是什么情況……
自從他在曹萱身上察覺到蛇種的氣息后,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問青漓是什么情況,青漓也不大確定,讓仇惑這個傻球去套話,仇惑纏了白術一下午,才終于得到了一條信息……
“我白哥口中的蛇種,是他兒子。”
青漓正色問道:“他兒子,不是已經死幾百年了么?”
仇惑聳聳肩:“可能,元神還未散?不小心飄落到幽冥山了?帝君,幽冥山陰氣重,妖氣濃……”
阿乞默默拿出手機:“我可以在群里問問,幽冥山附近的妖怪們有沒有白哥好大兒的消息。”
仇惑:“……順道問問不老族的圣女有沒有在他們手里!”
阿乞無奈撇嘴:“早就問了,她們連這一任圣女是誰都不曉得!”
仇惑:“……”
夜晚,我在房間里簡單擦拭完身子后,穿著睡衣打開門——
一團黑霧忽然擦著地面極速向我撞來……
躲在二樓角落里的灰狐貍見此幕立即飛身奔向我,以最快速度化成人形。
“鏡鏡!”
奈何只差一秒,他就能抓住我的手了——
而我整個人,則被那團黑霧給頃刻包裹吞噬,卷去了另一個陰冷漆黑的地方!
“阿沉,本王發過誓,本王只要你、做本王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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