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漓鎮(zhèn)定瞟他,“你同他,有何區(qū)別么?”
謝妄樓語塞:“我、”
半晌,拼命狡辯:“我和他不一樣,我是真心的!”
紫蛇慢吞吞從謝妄樓眼前飄過:“你是真心愛別人老婆,我懂,你好人妻。”
謝妄樓:“你!”
銀杏把我扶進屋,攙我坐下。
季滿則優(yōu)雅尊貴的單膝跪地,半蹲下來,伸手小心托起我的右腳,手掌握住我的腳踝,幫我輕輕揉捏,緩解疼痛……
“下次,可要當(dāng)心些。不許再這么魯莽了,山路凹凸不平,崴了腳,輕則傷筋動骨,重則骨頭斷裂。這兩天,當(dāng)以休養(yǎng)為主。”
我聽話點頭:“嗯。”
他為我揉捏幾番后,腳上果然不怎么痛了。
待他放開我的腳踝,我拎著裙子再右腳使力,在地上試試……
“好多了哎!謝謝你阿滿,你真厲害!”
季滿拂袖站起身,從容道:“只是暫時疼痛緩解,重點是還需靜養(yǎng),這幾天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好。”
銀杏守在我身側(cè),狐疑地盯著季滿:“你是不老族的人?怎么看起來,不太像?”
季滿轉(zhuǎn)身,十分不見外的自己拎起茶壺,倒了杯熱茶,兀自抿一口:“哦?哪里不太像?”
銀杏皺眉琢磨:“氣質(zhì)不太像,你的行舉止,不像山溝溝里土生土長的男生。”
“你與鸞鏡姑娘,我看著,也不像深山老林落后山村養(yǎng)出來的女孩……
家教,同家庭條件有關(guān),但也不能單憑家庭條件就判定一個人家教一定不好。
況,我不老族,本就是周穆王的后代,王族血脈。只是經(jīng)過兩三千年的歲月磋磨,不少人家都不再遵守古時王族的那套禮法了。
恰好,我家中長輩還注重這個,所以我幼時,便被教導(dǎo)要沉穩(wěn)不燥,平和慎重。”
季滿淡淡解釋。
“哦,難怪。”銀杏點點腦袋,“周穆王啊,他……”
銀杏大大咧咧地剛要張嘴吐槽,就被我悄然拍了下后背。
銀杏一愣,好在這種時候銀杏腦子還是極好用的,立馬改口:“他……傳說很牛皮,但我不認識。”
“他,算得上是個仁君吧。至少在他當(dāng)政掌權(quán)那段時期,周朝疆土不斷外擴,國內(nèi)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力強大,四海歸服。”
季滿邊飲茶,邊目光清寒深邃地感慨:“若他能得長生,這世界,怕又是另一番模樣。”
我拎著裙擺坐回椅子上,平靜打破他的幻想:
“長生,除非他成了神,與天同壽,不然總有要面臨死亡的那日。
就算他何等英明神武,他也不能保證有朝一日他去世了,他的子孫后代坐上王位也能有他的成就與能力。
沒有人能完全確定,自己的子孫個個都爭氣。更沒有帝王能確定,后面繼承王位的,絕對是那個爭氣的子孫。
自古封建王朝氣數(shù)最長的,不過區(qū)區(qū)千年,多的是四五百年國運就走到了盡頭。
即便按最長的王朝命數(shù)來算,即便周王朝也能延續(xù)千年,依舊不影響后面的改朝換代,歷史軌跡。
在歷史的洪流中,區(qū)區(qū)年百年,不過彈指一瞬,王朝更迭,時代進化,是必然的走向。
何況,周穆王繼位時,周王朝已經(jīng)延續(xù)好幾代了。
周朝的各階級弊端,也都浮現(xiàn)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