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待在你身邊,就想和你一生一世,只有你的懷抱才能讓我感覺到踏實溫暖,只有你的呼吸聲才能給我安全感。
青漓,我愛你,我不棄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讓我永遠做宋鸞鏡,我也高興。
西昆侖也好,不老族也好,陰苗族也好……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青漓,我想貪心點,我想擁有你,想霸占你一輩子。”
他薄唇輕吐濁息,放開我的手,克制力極差地一把環住我腰,翻身攜我滾進床內側:“不管了,回頭讓白術多煉些給夫人補身子的丹藥!”
我哽住:“……你不是怕招架不住我么?”
他吻住我的唇,與我潮濕的手十指相扣,鳳目迷離,醉玉頹山的熱情似火道:“騙夫人的,為夫、身子好!一百個夫人也招架得住!”
一百個……
那豈不是比謝妄樓,還貪!
——
中午,我氣鼓鼓地換好衣服,離開房間前還不忘使喚青漓把被罩床單換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爛攤子!
剛進院子,就見到紫蛇與小鳳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趴在石桌上頹廢曬太陽。
“早啊鳳,早啊蛇。”我元氣滿滿地沖他倆打招呼。
小鳳將沉重的小腦殼從紫蛇胳膊上抬起來,看見我,有氣無力地又往桌子上一倒:“主人啊,現在都十二點了……哪里早了?”
紫蛇單手托腮,生無可戀地唉聲嘆氣:
“帝尊又往房外下結界,我早上想去喊你倆起床吃早飯來著,剛準備敲門,人就被結界彈飛了出去……
你們是不是在房間內商量什么驚天動地見不得人的大事?我跟了帝尊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帝尊在臥房外下這么兇悍的結界。”
話說完,青漓正好挽著袖子從房間內也走了出來,
“昨晚有野貓來家里找小橘白玩,本尊怕它們翻窗戶跳進來嚇著阿鸞,便隨手在門外下了層結界……本尊當時可能睡得迷糊,腦子不清醒,才失手將結界下錯了。”
紫蛇:“……”
嘖,大騙子,這結界明明是早上剛設下的。
“仇惑他們呢?”我好奇問。
“仇惑他們呢?”我好奇問。
紫蛇與小鳳趴到一塊,無精打采:
“說來也奇怪,他們今天竟然都睡懶覺了!一個個,全都沒起!
白術賴床不起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他和他媳婦久別重逢……
仇惑一個單身狗,竟也睡到現在還不露頭!我合理懷疑他倆昨晚背著咱們偷偷跑出去干什么壞事了。”
青漓挽袖子的手一頓,悶咳一聲,道:
“許是前段時間在不老族累得身心俱疲了,現在好不容易回到陰苗族,安穩了,他們想踏實睡一覺,便隨他們吧。”
“都在睡懶覺,你倆怎么不睡?”我問紫蛇小鳳。
小鳳打了個哈欠,翻進紫蛇懷里:“在睡呢主人。”
紫蛇懶洋洋道:“今日天氣不錯,適合出來曬太陽,在外面睡,也挺舒服的。”
我拉上青漓,在他們身旁坐下。
“紫蛇有進步哦,最近都習慣和小鳳睡屋里了。”
紫蛇護住小鳳,給小鳳順順毛:
“我皮糙肉厚的在外受風吹雨打沒關系,凰凰不行,馬上就要入冬了,凰凰在外面睡是會凍感冒的。
而且咱們家現在變得這么大,有這么多房間,我再放著暖和屋子不住,帶凰凰盤樹上,就是沒苦硬吃腦子有病了。”
我歪頭也學著小鳳枕青漓胳膊上:“嗯,說得對。”
怪不得紫蛇和小鳳在外面一副骨頭發軟的形象,今天這陽光,的確曬得人犯懶。
還是東倒西歪躺著舒服。
過幾天讓趙叔幫忙做兩個躺椅搬家里來,方便入冬出來曬太陽。
“對了,大寶二寶呢?”
小鳳嘆口氣:“那倆活寶一大早就帶著小黑和兩顆珠子出門玩了,說是要進山摘冬棗。”
我搖頭:“這倆閑不下來的小家伙。”
許是聽見了我和青漓的說話聲,仇惑與白術云婼兩口子竟也一前一后地起床,出來找我們了。
仇惑伸了個懶腰,俊臉泛白地無力垂頭,搖晃著兩條手臂,似沒了半條命般僵著雙腿,慢吞吞走到我們對面,頹然坐下——
“啊,好累。”
紫蛇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我去!你干啥了?怎么元氣透支得那么厲害?!”
仇惑一腦門子砸桌上,顫巍巍舉手,命很苦地搭話:“別問、不講。”
再看白術,雖然也有點氣血不足,但好在有云婼陪在他身邊,精神倒比紫蛇還要好點。
我不解的問白術:“你倆昨晚干什么了?為何一個個真元損失得如此嚴重?”
青漓從容倒了杯熱茶,遞給我,淡淡道:“他們昨晚,給一個朋友療傷,差點把全身真元都搭進去了。”
“朋友?”
紫蛇好奇心極重地激動問道:
“哪個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喊我一起啊!我們三人一道出手給他療傷,多個人就多份力量啊!”
仇惑趴在桌子上疲倦揮手:“哎,你不認識。”
紫蛇追問得更賣力了:
“我不認識?你們哪個朋友我不認識?你們背著我找新朋友了?
你們為了給他療傷不惜搭進去這么多真元,那個朋友是不是對你們挺重要的?”
“是仇惑的一個遠房表弟。”
白術儒雅解釋:
“也不是很重要,只是仇惑從前欠了他家恩情,他昨晚有難找了過來,我們正好順便將恩情平了。不是什么大事。”
“原來如此。”紫蛇豁然開朗地點點頭。
仇惑從桌子上爬起來,見小鳳在就趕緊詢問:
“鳳凰,你從昆侖回來,打探到有用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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