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連娘娘的死活都不要打聽。娘娘是在世間過得不如意也罷,還是魂魄落入九泉迷失方向也罷,他們都不能干涉。
西昆侖那邊對娘娘的干涉越少,助力越少,娘娘在世間輪回游走越安全。
天機大神都這么說了,妙淵真人他們就再也不敢多打探娘娘的消息了……
原本,我也是不能離開西昆侖的,但、今年初春開始,我就總是心神不寧,羽毛也忽然掉的很厲害。
天機大神三月三來西昆侖吃桃子,看見我背上禿了一塊,好心幫我算了下,卻算出我三百年前去找主人時,順手救了帝君一回,也不小心與帝君扯上了因果關(guān)聯(lián)……
而且我是主人用自身靈力養(yǎng)大的靈寵,主人歸位時辰將至,但恐會逢上大劫,所以我才會心慌意亂、焦慮到掉毛。
也是因為小鳳與帝君身上的因果關(guān)聯(lián),天機大神才在妙淵真人面前幫小鳳說話,說服妙淵真人放小鳳下界找娘娘。
但小鳳走之前,妙淵真人害怕小鳳鳳王的神力太強,留在娘娘身邊會影響娘娘命中既定的劫數(shù),為了保證娘娘此次能順利回歸,妙淵那個老東西就封印了小鳳八成靈力。
氣死了,還好小鳳是昆侖的家養(yǎng)寵物,昆侖的護(hù)山大陣識得小鳳身上的氣息,要不然以小鳳現(xiàn)在的這丁點靈力,小鳳連昆侖山的山門都進(jìn)不去!”
“親自破局,才能圓滿。”我憂心忡忡:“那我豈不是會連累阿漓。”
青漓握住我的手,柔聲道:“不是連累,是理所應(yīng)該。阿鸞,你是我燒過婚書,祭告過上蒼的妻子,你的劫,就是我的劫。你既嫁給我,無論發(fā)生任何事,你我夫妻都該共同面對。阿鸞,假如此時要應(yīng)劫的人是我,你難道不愿與我,風(fēng)雨共沐么?”
“我當(dāng)然也愿意!”我反握緊他,低頭嘆道:“我只是覺得,這輩子,一直在給你添麻煩……你總被我拖累。”
“可上輩子,我不也總拖累你?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那樣急著要你性命。上輩子,我可沒少給你惹事。”
“但,你也沒少帶給我快樂。”
我挽住他的胳膊,歪頭靠在他肩上:
“上一世,我過得太壓抑了。自從知道圣女存在的真相后,我常常在想,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撐不下去了,或許死,是唯一的解脫之法。
我還想過,等自己活膩了,就挑個黃道吉日,吞藥自殺算了。
我覺得活著可沒意思了。
可有了你以后,自殺的念頭就再也沒在我腦子里浮現(xiàn)出來過。
我的心告訴我,我在世間還有牽掛之人,我不能死,我要活得久久的,這樣就能久久罩著你,不許任何人欺負(fù)你。
阿漓,你說這緣分二字,真是奇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前世我為你拼湊蛇身,今生你為我拼全魂魄,前世我罩著你,把你放在心尖疼,今生你護(hù)著我,將我視做你的命。
阿漓,我倆都這樣離不開對方,萬一我這一劫沒熬過……你該怎么辦。留你一人在世上,我不放心。”
“胡說八道。”他抬手敲了下我的腦門子,哽了嗓音:“你可是、西王母。上古那么多場浩劫你都熬下來了,還怕這人間一小劫么?阿鸞,你必須順利渡過這一難,我還在等你,娶我入贅,罩著我一生一世呢。”
本來挺悲傷的話題,我卻被他這一句話逗得沒忍住笑出聲:“還記著娶你入贅這檔事呢?放心好了,你老婆我一既出駟馬難追,決不食。等我功成名就,我把西昆侖分你一半!到時候你主內(nèi),我主外!”
仇惑好奇撓頭:
“主內(nèi),是負(fù)責(zé)洗衣做飯帶孩子嗎?雖然我家帝尊的確很擅長干這些事,但西昆侖神宮那么多宮娥,也不需要我家帝尊親自動手啊!
難不成,是幫西王母你,管理宮娥?咦,我們?nèi)A桑神宮都沒幾個焚香侍女,把帝尊扔昆侖的女人窩里他會瘋的。”
“不不不,他主內(nèi)我主外的意思是,他給我干活,我負(fù)責(zé)到處玩。”我心馳神往地一本正經(jīng)道。
仇惑:“……得,娘娘你的算盤珠子都崩小鳳凰臉上了。”
小鳳與紫蛇相視一眼,干笑兩聲:“你們以為這只是主人的白日夢嗎?”
紫蛇托著腦袋:“實際上這是她倆的婚后日常。”
“哎,帝君哪里需要入贅西昆侖啊……不敢想象他名正順跟著主人回到西昆侖后,妙淵真人他們會怎么折磨帝君。”
“好不容易有個靠譜的、不一點就炸的老板娘,那肯定會狠狠壓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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