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仁為了錢財故意放任姓孟的那個畜生猥褻還不懂事的宋淑貞,宋瑤芝得知后本想讓姓孟的付出代價,卻被宋淑貞陰沉著臉一把推開。
宋淑貞說,她的事,宋瑤芝沒資格管。
畢竟,宋瑤芝早就不要她了。
她也早就不認宋瑤芝了。
宋瑤芝雖被這個女兒傷透了心,但饒是如何說,宋淑貞也是她的親骨肉。
眼見著宋淑貞被周伯仁柳螢娘利用,宋瑤芝害怕長此以往宋淑貞的心理會出問題。
且柳螢娘故意教宋淑貞如何取悅男人,還哄騙宋淑貞去勾引村里的鰥夫,想要故技重施配合周伯仁玩敲詐勒索的一幕被宋瑤芝撞了個正著。
宋瑤芝深知女兒不能再留在柳螢娘與周伯仁身邊了,為了將女兒從狼穴里救出來,宋瑤芝強硬地同周伯仁提出了離婚。
可周伯仁卻拿捏住宋瑤芝愛女這一點,直接拍案威脅:“要離婚可以,但我要宋家三分之二的家產,還有我女兒!”
宋瑤芝陰沉著臉,佯作鎮定地喝茶:“不可能。”
周伯仁面目猙獰地冷笑:
“淑貞現在已經不認你了,就算你不答應,只要我開口,淑貞也會跟我們走。
我找你要三分之二的家產,不是給我的,是給淑貞的,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兒,跟我們一起過食不果腹喝西北風的窮苦日子吧?
再說,你宋家的家產,本就全部是你留給淑貞的,我們現在只找你要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我寬縱寬縱,等你死了,我們再來繼承。”
宋瑤芝抬眼靜靜凝視著他,良久,才說:
“家產是我留給小梨的,但,周伯仁,你不愛小梨,這幾年你對小梨做的事,你以為我還沒查清楚?
小梨年紀小才會被你欺騙蒙蔽,只有你們滾了,我才能將小梨帶回正途。
你不愛小梨,你身邊那位也覺得小梨是你們之間的累贅,幾次三番想除掉小梨,離婚,徹底擺脫我和小梨,難道不是你想得到的結果嗎?
為何,現在又偏要抓住小梨不放?是因為小梨是圣女,控制她,就等同于控制了整個陰苗族,且能合理搶走我宋家的家產?”
“對!”
周伯仁瞪大雙眼面目可憎地沖宋瑤芝吼:
“我女兒可是圣女啊,我干嘛要放棄這個女兒?
只要女兒在,陰苗族就是我周伯仁的天下!
只要女兒在,你的錢,就都是我和螢娘的!
宋瑤芝,你想離婚,你想擺脫我?不可能!
要么離婚把女兒給我,要么咱們就這么湊合著過,你宋家養著我和螢娘。二選一,你選一個!”
年輕的宋瑤芝無奈冷嗤一聲:
“我哪個都不選,周伯仁,和你結婚十年,你是不是都忘記我宋瑤芝是誰了?
我是陰苗族大祭司,陰苗族的領袖,我想收拾誰,還需要同對方商量么?
給你三天時間,搬出月陰村,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不然我就將柳螢娘嫁給你大哥卻不守婦道與你這個小叔子私通且還懷過孩子的事公之于眾。
柳螢娘是你表妹,還是你大嫂的真相,你應該不希望族人們都知道吧,你應該也不想看見,柳螢娘被浸豬籠,也不想承受八十一神鞭吧?
我陰苗族祭司一脈可是有祖規明確寫了,入贅宋家之外男,一生一世不可背叛祭司,否則,當受刮刑。
你趁本祭司閉關與自家大嫂無媒茍合,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你倆都得死。
何況,你們還意圖將我陰苗族圣女帶上歧途。
你說,若本祭司將柳螢娘教我女兒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哄我女兒去配合你們敲詐勒索同族的事告訴族老們,那些族老會不會將你倆,活剝了。”
“宋瑤芝你!”
宋瑤芝重重放下手中茶盞,沉呵:
“誰允許你直呼本祭司大名的!
周伯仁,本祭司抬舉你才給你一家趴在本祭司身上吸血的機會,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本祭司給的,本祭司十年前給得起,十年后,也能收得起!
你周家,只是陰苗族一普通人家,在本祭司面前,就像個螞蟻,本祭司想碾死你們,動動手指便能將你周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若識趣,立馬帶著你的大嫂,滾。
若不識趣,別怪本祭司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陰苗族無立足之地!”
周伯仁被宋瑤芝一番給鬧得呼吸發顫,抬手指著沉穩威嚴的大祭司惱怒放話:
“好!你宋瑤芝好得很!你給我等著,我們之間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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