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是真學(xué)壞了呀!”顧飛搖了搖頭,笑著打趣。
“行,我來把人撈出來。”
顧飛說完掛斷電話,打給了何敏的表哥陳百祥。
“喂?”
陳百祥有些不爽,他正在撩撥手下的女下屬,而且進行到了關(guān)鍵時刻。
“陳警司,看來你挺忙啊?”
顧飛一聽陳百祥的語氣,就知道這貨沒干好事。
“哈哈,原來是妹夫啊,你等我一下。”
陳百祥瞬間收起了花花腸子,正了正衣領(lǐng),走回辦公室。
“妹夫,我說你都有多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咱們這關(guān)系,得多走動嘛!”
陳百祥自從幫了顧飛,被鬼佬知道以后,在警隊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聽他指揮的人,現(xiàn)在都能對他指手畫腳。
“我這不就是跟你走動來了?幫個忙,我有個朋友彭奕行在那邊被抓了,你想辦法把他弄回港島。”
顧飛懶得跟這貨扯淡,純屬耽誤時間。
“不是吧?妹夫,那個人嫌疑很大啊!”陳百祥有些詫異,顧飛怎么會跟這種人扯上關(guān)系?
“咦,你知道彭奕行?”
顧飛沒想到陳百祥居然知道彭奕行的事。
“我當(dāng)然知道,他被抓的消息還是我通知他女朋友的,要不然我估計你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
陳百祥得意地?fù)噶藫副强祝偹阍陬欙w面前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就是要讓顧飛知道,他陳百祥還是有用的,賺錢的時候別忘了帶帶他。
“哦?說說他在那邊犯了什么事?”
顧飛拿出一根煙,塞進嘴里。
“這事說來話長,還牽扯到那個超級警察陳家駒。”陳百祥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
彭奕行被抓,最主要還是因為陳家駒。
陳家駒認(rèn)定彭奕行就是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后,私自處決疑犯的變態(tài)殺手。
“那就長話短說!陳家駒的事不用提,直接說結(jié)論。”
顧飛皺了皺眉,事情肯定很復(fù)雜,要是嚴(yán)刑拷打把他供出來,那不是完蛋?
他不相信有人能扛得住審訊,就算能扛一時,也終有頂不住到時候。
“陳家駒懷疑他就是港島那個‘正義使者’。不過這是民間的說法,我們差人內(nèi)部稱他為變態(tài)殺手。”
陳百祥察覺到顧飛的語氣沒有往常那么輕松,收起了嬉皮笑臉。
“他們找到證據(jù)了?”顧飛皺了皺眉。
正義使者可是宰了十幾二十個人,要是坐實了,直接拉去打靶。
“沒有,要是有證據(jù)的話,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打靶了。彭奕行骨頭很硬,不管怎么審,一句話都不說。”
陳百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他挺佩服的,換做他自已肯定遭不住。
“想辦法把人撈出來,帶回港島。”
既然沒有定罪,那就是無罪。
“妹夫,這恐怕有點困難啊?”
陳百祥撓了撓頭。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發(fā)動你的關(guān)系,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找我報銷!”
顧飛準(zhǔn)備把彭奕行弄回來,直接扔去中東。是死是活,反正都在中東,跟他沒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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