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凡回了客棧,剛一進門,柳雅就竄到了他身上,雙目含淚,死死的扒著陳凡的衣服。
“沒事,我就是出去看了看,不會丟下你的?!标惙矒崦湃犴樀拿l(fā),開口道。
第二天一早,陳凡照例起床,只不過這一次,陳凡,帶著化為人形的柳雅在房內(nèi)打完了一套五禽戲。
“凡哥,這拳法是你自創(chuàng)的嗎?”打完了一套五禽戲,柳雅只覺神清氣爽,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凡搖了搖頭道:“是先賢傳下的。”
“凡哥我們能不能走啊?”柳雅沉默半晌,突然開口道。
陳凡知道柳雅這是怕了,隨即開口道:“你早晚都會面對的,現(xiàn)在我們是兩個人,一起經(jīng)歷,總比以后自己一個人經(jīng)歷的好?!?
有一句話說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實則不然,應(yīng)該是有心的地方就有爭斗。
陳凡這個人族的長生者也好,柳雅這個妖族也罷,大家都是群居的族群,躲不開的。
“爺爺說的沒錯,人族很可怕?!绷虐T了癟嘴,說道。
陳凡卻是笑了,“沒出這事之前,你跟那幾個孩子不也玩的挺好的?!?
篤篤篤
突然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響起,柳雅連忙變化為狐貍身,爬到了陳凡的懷里。
陳凡上前開了門,門外,朱雨婷就站在那,看著陳凡,一臉笑吟吟的模樣,和昨天白天的她判若兩人,和在侯府的她一模一樣。
不過對此,陳凡倒沒感覺意外,從昨夜回來開始,陳凡就聽到客棧內(nèi)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對此,陳凡自是沒有什么意見,對陳凡而,越清凈越好。
“有事?”陳凡開口問道。
朱雨婷開口道:“昨日不知仙人身份,所以有些冒犯,今日特來賠罪?!?
說著,朱雨婷招了招手,便有幾個衣著暴露,容貌秀麗的女子端著東西走了過來。
陳凡粗略的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一旁侍女脖子上帶著的一塊色澤黯淡的玉符,只因上面有靈氣殘留。
隨即,陳凡便向著那侍女走了過去。
端著小鼎的侍女見陳凡走來,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連忙低下頭去,像是要極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朱雨婷的眼中則是閃過一抹羨慕。
在梁天師的行為模式下,朱雨婷先入為主的認為陳凡是沖著那名侍女去的。
得到仙人垂青,這侍女要一飛沖天了!
別說陳凡可能將其帶走,就算是陪陳凡過一夜,在這偌大的滄瀾城內(nèi),都沒人敢針對她。
就跟侯府后院的那位原本屬于趙無良的夫人一樣。
只是入了梁天師的法眼,就從一名小妾變?yōu)榱苏?,原本不入眼的趙全,也成了世子。
沒人嘲笑趙無良,也沒人覺得趙無良的做法有什么不對。
只有深深的羨慕。
陳凡來到侍女面前站定,伸手向那侍女的脖子。
那侍女卻渾身一顫,連忙跪下道:“仙師,小青已有心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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