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大家的臉色皆是一變。
    梁國第一藝妓,說的是誰,大家都知道,就是自家小姐梅青雪。
    陳凡下意識間就要過去,可卻被老胡幾人抬手拉住。
    “這事發生在飄香院里,我們是不能進去的。”迎著陳凡疑惑的目光,老胡開口解釋道。
    飄香院作為京城第一妓院,是不少達官貴人,士族權貴的玩樂場所。
    他們是不會允許像老胡這樣的人進去的。
    畢竟天宮就是天宮,天宮內一旦出現了凡人,那還能被稱之為天宮嗎?
    陳凡臉色變了變,放下了前往的念頭,隨即靜心聆聽起里面的聲音,萬一出了什么事,自己再去也來得及。
    不管怎么說,梅青雪和小翠,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梅青雪的屋內,此刻已經是亂糟糟的一片,小翠眼中噙著淚,默不作聲的在收拾著地上的瓶瓶罐罐。
    梅青雪則是臉色漠然的站在窗邊,看著逐漸升起的月牙。
    “哎喲喂,女兒啊,你這是為了什么啊!”老鴇的聲音響起。
    方才好說歹說才將那個國公府的管家給送走,轉身便來到了梅青雪這。
    對于梅青雪,她也是又愛又恨,有梅青雪這個梁國第一藝妓在,飄香院的生意自然是好的沒話說。
    可這也帶來了很多麻煩,先前的國公世子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年來,不知多少名門望族,權貴之后前來要給梅青雪贖身,可卻都被梅青雪給拒絕了。
    “哼!我們梅小姐啊,心高氣傲的,國公府她哪里看的上,她可是想當皇妃呢!”另一道譏誚的聲音響起。
    “劉瀅你說什么!”小翠憤怒的聲音響起。
    “喲,主子沒說話,你一個下人插什么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劉瀅冷聲道。
    老鴇見狀開口道:“行了,你也少說兩句,有你什么事。”
    “怎么不關我事?進了妓院了還裝一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天天這么來鬧,我的客人都被嚇跑了!”劉瀅嫉恨道。
    這飄香院除了梅青雪就是她劉瀅了。
    可有第一在,誰還會去關注第二。
    這讓劉瀅的心里極其不平衡,若是梅青雪早早的離開飄香院,說不定,那些權貴就看上自己了。
    “行了,回去吧,這沒你事。”老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劉瀅聞也不好再說什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這一句句陳凡都聽在耳中,讓陳凡驚訝的是,梅青雪的心跳始終平緩,沒有升起半點波瀾。
    “女兒啊,差不多就可以了,那可是國公府,人家喜歡你,是你的福分,你說你守了這么多年的身子,不就是圖個好人家嗎?別再犟了!”老鴇規勸道。
    梅青雪卻是搖了搖頭道:“他們不是喜歡我,只是想用我來給他們臉上添點光。”
    “我一個藝妓,如何進的了那高門大戶,我有自知之明。”
    “十余年后,我人老珠黃,也就是個獨守空閨的下場。”
    老鴇嘆了口氣,道:“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有錢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呢-->>?跟國公世子一天,比得上你跟平常人家一年。這帳你算不算的過來?你看劉瀅,巴不得替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