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第三日回門的時候,季含漪是從承安侯府出嫁的,便先去了承安侯府。
去了承安侯府,承安侯府的眾人早就熱熱鬧鬧的等著了。
季含漪才剛去和榮慶大長公主問了安,就被人拉去說話了。
沈肆看了眼季含漪被承安侯府的人拉著說話的模樣,乖巧白凈的小臉上帶著笑意,便也放了心,往前院去與男子們一處了。
榮慶大長公主笑道:“院子里的梨花開了,日頭也好,也別在這屋子里坐著了,免得拘著。”
這樣眾人便往后院梨花苑去。
桌上擺著香茶果子,個個目光看在季含漪身上,見著季含漪氣色好又眉眼溫軟,真如那嫁了金玉良緣的婦人那般被滋潤的好,不由又是一陣艷羨,說季含漪福氣好,嫁了沈侯那般好的人。
季含漪聽的還覺得有點恍惚,想著自己也的確很幸運的碰上了沈肆,但她卻忽然又念起二叔為她在蔚縣院中種的一院繁花,那是父親心心念念想回去的故鄉。
那一閃而過的思緒,又被隱在晏晏笑意里。
承安侯府雖然也需要與沈家聯系上關系,但對季含漪也都是真心的,個個熱絡的搭話,與她說起家里長短,又說將來要是懷身孕的一應注意事情。
季含漪雖說聽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卻也一副認真聽受教的模樣,便人家惹人喜歡,紛紛倒金豆的說自己的經驗來。
沈肆來接人的時候,秦徹的嫡妻蘇氏還拉著季含漪低聲道:“你未生養過,有些話是該聽聽。”
“有些女子容易懷身孕,新婚才一兩月就懷上了,可人家自個兒不知道,身子底子差,又因著新婚沒節制,那孩子就不小心落了。”
“懷了身孕可萬不能再有房事,你可要記得,別虧了身子。”
季含漪聽得面紅耳赤,只連連點頭。
又聽身后沈肆低沉喊她的聲音,季含漪與蘇氏一起回頭,見著是沈肆正站在身后,兩人都有點尷尬,蘇氏更是趕緊找借口先走了。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薄粉覆面的面容,含羞帶怯的嬌氣模樣,不由伸手撫向她臉頰,微微的發熱,軟軟的溫度,很叫人貪戀。
沈肆帶著季含漪一起去告了辭,又寒暄了一番才走。
上到馬車上時,沈肆余光往季含漪身上看,卻想著蘇氏那話。
要是季含漪早早有了身孕,便不能同房了。
他其實沒那么在意子嗣,他更在意與季含漪在情事上的歡愉。
想著想著,又伸手將季含漪的手握在手心。
這已經是他習慣的動作,從前不喜歡人碰他,如今他卻很享受觸碰她的感覺。
季含漪一低頭,就見著自己的手被沈肆握住,看著那修長的手指在她手心輕輕摩挲,季含漪又顫了下,偷偷的抬眼看沈肆,他卻是冷冷清清端方的模樣,好似胡思亂想的都只她一人。
到了顧家,沈肆先下去扶著季含漪下來,那顧家前門的只見著那豪華氣派的馬車上下來兩位尊貴的人,都紛紛看愣了。
顧家門前早候著人了,顧家所有人都在前門候著,便是嫁出去的二房姑娘都特意回來了。
這可是手握權柄的國舅爺第一回上門,她們哪里真的敢端著那派頭在屋內等著。
在門口就對著沈肆一陣寒暄。
張氏在旁站著,臉上更是不知曉用什么神色來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