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寶瓊看了程琮一眼,沒說話,卻是淡笑一聲。
這笑看在程琮眼里,便是孫寶瓊譏諷他無用,忽的咬了咬牙,一把將孫寶瓊抱進自己懷里,掐著孫寶瓊的臉龐道:“成婚了又是什么大事?那季氏早晚要在我手上遭殃。”
說著程琮低頭重重往孫寶瓊的唇上親了一口,眼色有些陰冷:“上回也不是一無所獲,倒是有個人可以利用。”
“再說了,恨他沈肆的人也不少。”
孫寶瓊被程琮掐得疼,別過臉推開他,強忍著對程琮沒罵出來,只冷清道:“婚事既成了,即便季氏出了事,我也不可能嫁給沈候。”
說著她看著程琮:“我不是記恩怨的人,這件事便算了,當心你栽在沈候手上得不償失。”
“我如今只在乎我的婚事,我與沈候的事情過去了,不在乎了。”
說著孫寶瓊淡淡看程琮一眼:“沈肆可在都察院的,你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手段?我更不需要你給我出什么頭。”
這話聽在程琮耳中,更是覺得孫寶瓊瞧不上他。
當即便松了孫寶瓊站了起來,低頭看她:“你受了委屈,我怎么也要給你出口氣不是?”
“這事包我身上,那季氏一個和離婦敢與你爭,讓旁人看你笑話,我自然也要給她點教訓。”
程琮說完這話,直接就走了出去。
孫寶瓊看著程琮的背影驚疑不定,沒想到竟然沒能勸住程琮,心里竟然有點心神不寧。
又想到剛才被程琮親了一口,又忙用帕子將唇用力的擦。
這頭季含漪一下午都跟在皇后身邊看著她處理宮中事物,皇后坐著,她得站在旁邊,還時不時被緊緊看在她身上的女官教導。
其實季含漪的禮儀規矩一直都很好,但是皇后的要求的尤其嚴苛,行走,站立,屈膝,都是用最標準的儀態來要求她。
一丁點馬虎,都能被女官輕聲提醒。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皇后忽然讓季含漪回房去,在房間休息著不能出去。
季含漪面上恭敬的應著,心里頭已經是巴不得趕緊回去。
跟著宮人被引到一處房間內,走進里頭,擺設雅致精貴,屋子寬敞,,一道屏風隔出了兩間屋子來。
又有宮人端來果盤糕點,又為季含漪泡了一壺上好的花茶才退了出去。
等到屋內的宮人盡數都退了下去的時候,季含漪端著的儀態才一下子松懈了,頓時腰酸背疼的往羅漢榻上歪去趴著,又叫容春給她捏捏肩。
容春今日一直都在旁邊瞧著,明明夫人的儀態就已經極好了,那管事女官還能挑出毛病來,又一直站在皇后身邊,身上不酸疼才怪了。
容春心里心疼,也不敢說皇后的不是,便端了炕桌去榻上,將茶果放上去,讓季含漪側著躺一躺,她來揉肩。
季含漪將一粒腌梅放到茶水里泡了泡,又才飲了一口,身上才稍稍緩了口氣,懶洋洋的撐著頭,想著這一月該怎么熬過來。
那些儀態規矩難倒是不難的,季含漪也知曉自己能夠做好,讓皇后娘娘滿意,就是吃這份苦也是煎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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