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矢口否認(rèn),想掐斷自己那些本不該去想的東西,偏偏這會(huì)兒被沈肆三兩語(yǔ)挑起來(lái),叫她的臉越來(lái)越熱,甚至不敢直視沈肆的眼睛。
她低頭偏過(guò)眼睛,口是心非:“在想侯爺剛才說(shuō)的舍小救大的勢(shì)是怎么布局的。”
沈肆漸漸靠近,目光幽深:“想明白了么?”
季含漪看著面前漸漸靠近的人,心跳如鼓,微微往后仰:“還沒……”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慢慢升起紅暈的臉龐,她那有若有若無(wú)勾人的眼睛,甚至她捏在他袖口上的手指微微捏緊的動(dòng)作,都暴露了她的心事,她也在渴望他下一步的動(dòng)作。
沈肆覺得自己的引誘已經(jīng)到位,并沒有打算抽身離開的意思,他如她所愿的吻上她香軟的唇,懷中的人沒有一絲反抗,任由著他被他緩緩壓在羅漢床上。
小炕桌被擠到一角,搖搖欲墜,欲落不落。
季含漪恍恍惚惚,捏著沈肆的衣襟,漂亮的眸子早已染上了層層的水色和嫵媚的漣漪,媚不自知的勾引著沈肆步步臣服。
沈肆早就看透了季含漪的身子,她的身子渴望自己,所以引誘自己,盡管她自己不想承認(rèn)。
就如此刻,她明明迎合著自己的吻,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卻在輕輕推舉。
沈肆還是顧及著季含漪身子的,她從馬上摔下來(lái),怕哪處傷還沒好,畢竟她身上還有疼的地方,又托著季含漪的后腰,微微看著身下滿是紅暈的人:“你的身子沒有大好。”
他看到下一刻季含漪眸子里升起了股淡淡失望,他扯著唇,含了笑。
季含漪雙手搭在沈肆的頸脖上,粉色的袖口落在沈肆玄黑色的后背上頭,纖細(xì)白凈的手指輕顫,如枝頭一枝開滿的櫻花。
飽滿的紅唇水潤(rùn)潤(rùn)的,眼眸是勾人的秋波,含著一股欲說(shuō)還休的欲求不滿。
這幅樣子,便是任水瞧了都要放下身段去盡力滿足她。
沈肆指尖落到季含漪那白凈小巧的臉龐上,暗暗想著從不知曉季含漪這般嫵媚,她不過(guò)才十九,卻已經(jīng)眼送秋波,妖嬈魅惑,此刻這雙眼睛叫人為她赴湯蹈火也是有的。
她又像是剛偷嘗過(guò)禁果那般貪吃的孩子,渾身都散發(fā)著誘人的香甜。
季含漪的確心底深處有點(diǎn)失望,但又好似有點(diǎn)慶幸。
因著上一回沈肆的臉色有點(diǎn)嚇人,沉著臉,不知曉他究竟如何想的,又想自己全被沈肆拿捏住,情緒都在他一句話里。
季含漪很想抗拒這樣的感覺,明明想著本不該如此,可身上卻有根線牽扯著她,讓她不得不跟著沈肆的步調(diào)走。
搭在沈肆后背上的手指又緊了緊,她小聲道:“那早些睡么?”
沈肆卻忽然壓下來(lái),薄唇抵著她唇畔,聲音沙啞滾燙:“含漪,可是我想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