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對沈肅其實(shí)心底一直敬重,沈肅對他如何他更是心底明白,他這樣做只為了敲打四嫂,但是是不想與四哥之間生出間隙的,他知曉四哥的正派,只是四嫂心思太多他才出手。
他更想讓四哥因著這回的事情,多多管教下后院,他所想的也都是家宅安寧。
沈肆抿了抿唇,又低聲道:“白容青的事情案子結(jié)了自然會放,往后他如何,我也不會再管。”
“還有含漪初初到府,她亦年輕,心思簡單,沒有什么爭強(qiáng)好勝的心思,還請四哥與四嫂說一聲多多照拂她,我也感激不盡。”
“再有含漪年紀(jì)到底年輕,需學(xué)的東西很多,我亦是不打算她太過于勞累,四嫂不過教教她些本事,府里大頭上還需著四嫂多擔(dān)待著,往后我也記著四嫂的情。”
沈肅聽了沈肆這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沈肆心里都明白,他不明說,是顧及兄弟情誼,又是羞愧難當(dāng),連連道:“你四嫂也是喜歡弟妹的,還常說弟妹聰慧,你放心,你四嫂定然會多照顧弟妹的。”
沈肆看著四哥,這些年四哥在官場上還算如意,背靠著沈家,步步高升,作風(fēng)清廉,并沒有因?yàn)橹镜靡鉂M就忘了父親的教導(dǎo)。
他也記得父親教導(dǎo)他的話,永遠(yuǎn)將四哥當(dāng)作兄長,是嫡親兄弟,此刻的四哥在他面前竟有絲卑微,他亦不忍見四哥這般,緩了神情:“府里之前是四哥和四嫂撐起的,四哥是我兄長,四哥的主意大過我的,我只想與四哥如初。”
沈肅聽著沈肆這話就紅了眼眶,自己自小用心疼愛的弟弟,到底也記著他這個(gè)哥哥。
他情緒涌出,又要拉著沈肆吃酒說些知心話,沈肆看四哥這般動容,本打算說季含漪在等他的話又頓住,到底陪著四哥飲了幾杯酒,又讓人去給季含漪傳話,讓她先用,不用等他。
沈肆回來的時(shí)候,季含漪正梳洗完坐在妝臺前讓丫頭秋雨給她的頭發(fā)上抹發(fā)油,秋雨動作很輕很柔,再用玉梳一根根為她梳勻,將她一頭秀發(fā)抹的又光滑幾分。
秋云又拿了紅玉膏來為季含漪的手頸輕輕涂抹,那紅玉膏是杏仁,珍珠蜂蜜還有鵝脂調(diào)的,抹在身上還有細(xì)閃,帶著一股淡淡香氣,將她皮膚又襯的白皙了幾分。
季含漪正欣賞著自己那抹了紅玉膏在紗燈下光滑細(xì)膩的皮膚,又一邊想著過幾日去平南侯府,應(yīng)該要先準(zhǔn)備禮物了。
正想著,肩膀上忽的放了一只手。
季含漪往鏡中看去,就見著沈肆穿著常衣站在她身邊,鏡中看不到沈肆面容,又側(cè)頭看向身邊的沈肆。
她抬頭,沈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便微微抬起,落在季含漪的下巴上,如玉皮膚如上好的綢緞,唇紅齒白的人如深閨里最暖的柔軟。
沈肆剛才瞧季含漪瞧著自己手的模樣,又道:“喜歡那紅玉膏,改日我讓人給你多備些。”
季含漪想自己自戀欣賞的模樣被沈肆瞧去了,心里頭不好意思,又道:“我從前沒見過。”
沈肆淡笑了下:“宮里的貢品,你自然沒見過。”
季含漪一愣,忙道:“那應(yīng)該很難得吧。”
沈肆指尖依舊在季含漪的臉龐上摩挲,看著被滋潤的飽滿又帶著紅潤的人,他瞧見她渾身就帶著一股燥熱,或許是終于極盡滿足的歡愉,所以每每總會想與她魚水之歡的時(sh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