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了這話,又看了看沈肆的神情,視線相觸的時候,還是聽話的應了,不與這人一般見識。
又想起這些日與沈肆相處的這些時日,才覺得這人在某些時候強勢的不行,他說的什么便是什么,即便你覺得不對,他也不會為你改變他的想法。
季含漪想著自己沒必要微著這事與沈肆想不開,因為除了這樣,其余沈肆對她是很好的,處處也也照顧她,也不能十全十美。
心里這般想了,也就好受多了,坐在沈肆的腿上,神情軟下來,身子也微微軟下來,態度很明顯的和緩,只是沒應沈肆的話。
沈肆也感受到了季含漪的情緒,心里頭這才稍稍好了些,至少人是聽進去話了,讓她心里記著自己這個夫君,視線往他身上多看看,本也應該是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沈肆見季含漪軟了,自己的神色也跟著軟了,手掌放在季含漪的后背上輕撫著,又問:“待會兒想去哪里吃?”
季含漪沒怎么想,就道:“哪兒都行。”
沈肆按著季含漪的后背讓她貼近自己懷里,兩人少有獨處的時候,這些日他更忙,此刻沈肆很享受現在,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季含漪坐在自己的懷里,就只有兩人。
手掌捏著季含漪放在膝蓋上的一只手,時輕時重的捏著她掌心,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他問她:“下午說了什么,說這么久?”
季含漪劉細聲回:“崔二姑娘讓我指點她的畫,她畫的極好的,只是多是臨摹,少了些韻氣。”
沈肆看季含漪說的仔細,又成了乖乖巧巧的樣子,視線之處全在季含漪那檀口上,好似還未在馬車里吻過她,眼神又有點暗。
季含漪后面又說了什么,他沒怎么聽,放在季含漪后背上的手落在她腰上捏著,又沙啞的道:“你愛吃宮里的櫻桃肉,珍翠樓的櫻桃肉也不錯,待會兒去嘗嘗。”
季含漪便想著那入口即化的味道來,心里已經想要去了,便點頭。
沈肆光瞧季含漪這模樣就知曉她心思,扯著唇笑了下,又道:“我讓人給你做的玉簪可能明日就送來,你到時候瞧瞧,看看喜歡什么樣式,不喜歡的也與那掌柜的說,下回讓他不做了。”
對于沈肆來說,為季含漪置辦任何東西,既是討她歡心,也是為著這兩日對季含漪的補償,其實他自己也樂在其中。
金銀堆到了一定地步,早沒了欲望,但有了季含漪,便想將金銀都堆到她身上去,至少看她能夠高興也好。
季含漪本就是想著不要白不要,畢竟沈肆給的東西定然是很好的,也點頭。
沈肆低頭看季含漪只是點頭,也沒個別的表示,神情也沒見特別欣喜,伸手挑著季含漪的下巴讓她抬頭,又低低的問:“不喜歡?”
季含漪搖頭:“也喜歡的,就是太多了。”
沈肆笑了下。
馬車停下的時候,季含漪被沈肆牽著下去,清秀的身形被旁邊沈肆高大的身體幾乎摟了大半,又從給貴客留的樓梯往上,一路沒人能看見。
到了雅間,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季含漪喜歡的,沈肆坐在季含漪對面,靜靜看著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