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低頭看了季含漪一眼,伸手將季含漪手上還拿著的畫冊拿了過來。
季含漪看畫冊被沈肆拿了一愣,她還一眼沒看呢,不由有些好奇的看向沈肆:“夫君也想看?”
沈肆指尖一頓,將手上的畫冊翻開。
不過草草看了幾頁,又見到季含漪居然也湊了過來看,不由氣的想笑,側(cè)頭看向季含漪:“就這么喜歡將軍?”
季含漪沒想明白沈肆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喜歡將軍。
和將軍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茫然的問:“夫君是什么意思?”
沈肆深深看季含漪一眼,將手上的畫冊直接扔了出去。
馬車內(nèi)的光線并不明亮,剛才沈肆又合上的太快,季含漪就算湊過去也沒看清,這會兒看沈肆居然連一本畫冊也不放過,便又惱了:“你又扔了做什么?”
沈肆看著季含漪:“一個武生,你藏著畫著他的畫冊,將我放眼里了?”
季含漪反應過來:“你……你……我拿著就是藏著了?”
“再說你就算要扔,也總該讓我看清了再扔。”
沈肆難得被季含漪的話氣著,她看別的男人,居然還能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他揉了揉眉心,低頭看著季含漪:“你與我好好說,你拿著一個男人的畫冊看,該不該?”
季含漪看向沈肆:“我只是聽說他生的好看,這冊子是崔氏給我的,我本沒旁的心思,你說起來卻是我有旁的心思了。”
沈肆看她:“剛才在戲樓里還沒看夠?畫冊還留著?”
季含漪呆了下,又道:“臉上畫著妝,也看不到本來面目吧。”
沈肆挑眉,如今他發(fā)覺從前在他面前乖乖順順,還有點怯生生的人,現(xiàn)在開始好似不怕他了。
連頂嘴也這么理直氣壯的。
其實這念頭忽然生起的時候,沈肆還頓了下,從前他一直希望的不就是這樣?
希望季含漪將他當做夫君,是并肩站在她身邊的人,她無需怕他,怕他便不會愛他了。
她如今能與他頂嘴,與他置氣,與他據(jù)理力爭,是從前的季含漪從來不曾在他面前有過的樣子。
不知不覺里,季含漪變了。
或許這才是她本來的性子,從前的季含漪只是敬畏他。
她將真實的自己展露,何嘗不是她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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