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聽了明氏這一通話,心里門清明氏是什么意思,說來說去,不過還是不想讓底下庶子娶個(gè)好媳婦要壓著,不過又一想,這門親成了,現(xiàn)在對(duì)顧家來說可是恩惠,顧家三姑娘能嫁榮國(guó)公府,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自己在顧家那兒得了恩情,顧家女兒還在自己白家手上,不也是拿捏季含漪的一個(gè)手段。
再有,給了顧家恩情,說不定還能讓顧家勸勸季含漪放了她三弟,這事放外人看來,都是顧家姑娘攀了高枝,白望宣更是有能力品行端方的人,沒人能挑她半點(diǎn)不好來。
白氏想了想,便與明氏道:“大嫂的思慮是周全,只要大嫂能說服大哥就是,大后日慶功宴,我母親要來,我也配合大嫂與母親說說這事。”
明氏看白氏也算通透,那顧家三姑娘要是個(gè)賢惠的她還不一定答應(yīng),臉上便笑道:“那就這樣定了。”
這頭季含漪往回走的時(shí)候,路過沈肆的,方嬤嬤在旁邊道:“侯爺說里的書夫人平日里消遣都可以去拿來看,夫人要去看看么。”
季含漪本來沒打算去看的,又想著既然走到這里,抬頭又見著閣樓上的窗戶,上回去看是夜里,很多景色看不清,就想著白日里從那里看過去,到底能看到多少景色,便又點(diǎn)點(diǎn)頭去了。
門口守門的下人見著季含漪來,直接便讓開了路。
季含漪提著裙擺直接上了三樓,她站在沈肆從前最常站的那處窗前往下看,下午的光線正好,從這里看出去的景色,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前院后院都能看到。
又想起自己從前經(jīng)過的路,每一處都能看得仔細(xì),不由想著從前自己過來時(shí),沈肆站在這里,一清二楚的看著自己過來,忽然心生出一股莫名羞恥來。
從前來的時(shí)候,好幾回沈肆都站在這里,他是在看自己,還是……
季含漪打住自己的思緒,又轉(zhuǎn)身看向四周高高的書墻。
三樓的中間也放著一張很大的桌案,上頭還擺著一些畫具。
季含漪有些好奇,她從未見沈肆畫過畫,可擺在這里的畫具看起來,沈肆是會(huì)畫畫的。
不過桌上什么都沒有,倒是旁邊放著一個(gè)畫缸,畫缸里卷著幾幅畫,季含漪好奇的去拿了一卷在手上,展開看卻是什么都沒有,是一張空白畫紙。
季含漪本以為還能瞧瞧沈肆的畫,倒是有點(diǎn)失望。
她重新將畫卷放回去,想著既然來了,便找一本書回去看消遣。
她隨意尋了一邊的書架,只是在的時(shí)候,又看見書架靠墻的角落里,整整齊齊的放著三四個(gè)畫箱,季含漪好奇的過去將畫箱打開,就看到里頭放著一卷卷畫卷。
她伸手拿了一幅在手里展開,這回畫上不再是一張白紙,里頭正栩栩如生的畫著一名女子。
季含漪指尖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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