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季含漪的眼睛:“你是我的妻,只會對你好。”
季含漪怔了下,沈肆說的合情合理,可她心里卻莫名升起淡淡失落。
她輕輕點頭,低頭靠在沈肆的懷里,垂著眼眸,不想讓沈肆看見自己此刻的神情。
只是才一低頭,眼前又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被沈肆給壓到了身下,她只看見沈肆暗暗眼眸里的幽深,那眼神什么意思,她與沈肆同床共枕好些日,早已經明白了。
暗啞的聲音帶著炙熱的呼吸從面前傳來:“含漪,我們好些日不曾了。”
季含漪臉頰熱熱的,撐著沈肆的胸膛,今日一日跟著白氏到處跑,沈府太大,雖說只是走了幾趟,但身上也是不輕松的。
再有明日還要忙碌,后日宴會還要應酬,又是一整天的事情,她不比沈肆的身子那般精力旺盛,好似總不會累一般。
但此刻沈肆那幽暗的眼神,要拒絕的話繞在唇邊又說不出口,猶豫一下還是輕輕點頭。
沈肆在季含漪點頭的那一刻就低頭吻下去,手指已經輕車熟路的去解她的腰帶了。
季含漪口中帶著糯米糕的甜甜香氣,沈肆欲罷不能,低頭又從季含漪頸間往下,這具身體每每碰到便能叫他沒了克制,即便與她纏綿一整日,沈肆也覺得不夠。
腰帶被解開,衣襟處冰涼一片,胸前被輕咬著,季含漪眼眶含著一抹水色,細白的手指又輕輕扯著沈肆的衣襟,聲音軟如春水:“你……我明日還要忙,就一回……”
季含漪說的是商量的話,讓沈肆別太久。
只是她說完久久沒有沈肆的回應,身上輕輕傳來一股涼意,只有沈肆低低的喘息。
沈肆動作雖說算不上粗重,但也絕不是溫柔的,季含漪本就累的不想動,但沈肆也不會讓她偷懶,抱著她又去了貴妃榻上。
季含漪最后連眼睛都睜不開,推著沈肆又欺身上來的身體:“明日吧,行不行……”
這是她最委婉的抗議的,沈肆連一回都沒完就看季含漪推諉,皺著眉顯然不高興,他堵著她的唇,放縱了一回。
到了后日一早的時候,白氏那頭的人就來叫季含漪去前堂安排了,季含漪強忍著酸痛起身,沈肆這時候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頭傳來動靜,應該是先起了。
季含漪撐著腰,想著沈肆這人總是這點不好的,根本不怎么聽你說什么昨晚又纏了她許久。
她讓丫頭進來,梳洗了再去梳妝,沈肆從外頭進來,見著季含漪無精打采的坐在床沿上,見著他進來沒看一眼,就知道季含漪心里又怪他了。
的確也怪他,沒克制住,抬步走到季含漪面前,彎腰捧著季含漪的小臉兒吻了她額頭一下:“從前都是四嫂應酬,你先跟在她旁邊隨意應酬一會兒就去歇著,這是大房的事,你盡管歇著去。”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那怎么行?我也是沈府的人,四嫂在忙,我去歇著,旁人不說什么么。”
沈肆好笑的低笑一聲:“誰能說你什么,誰敢說你什么?我在外頭給你這點臉面沒有?”
“府中的事情我本沒想你打理,不過學學經驗,將來我私產好交給你打理,四嫂愿意做就讓她做去,累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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