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急了,連忙拔腳去追。
但是根!本!追!不!上!
很快她就失去了那只小火鴉的蹤跡,在原地急得直傻眼。
又過了一會,那火鴉居然又飛回來了,但它的腳爪上并沒有抓著那根樹枝,不知道樹枝被丟到哪去了。
啊啊啊高月崩潰了。
“你干什么啊!”
最要緊的東西居然被這家伙弄丟了。
看著這個估計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干了什么的巨化種寶寶,高月勉強壓住焦急,穩(wěn)住性子,隔著一段距離蹲下來跟它溝通。
咬牙切齒地柔聲道:
“好寶寶,乖寶寶,這根樹枝真的很重要的,現(xiàn)在不是咱們玩的時候哈。”
“你要玩丟樹枝的游戲姨姨下次陪你玩,這根樹枝真的有用,你幫我把它找回來好不好啊?”
高月不敢碰它。
怕它又忽然冒火,她可不想被燒傷,只敢在半米遠處哄它。
哄完見它沒反應(yīng),急得又撓了撓頭發(fā),心想它可能年紀太小聽不懂人話,于是手舞足蹈地打起手勢,試圖讓它明白。
她比劃出樹枝形狀——
“樹枝,拿回來。”
“不然……”
她指著遠處地上的兇獸尸體,齜牙做兇惡啃噬狀,再指指自已和它。
“我們兩個會被襲擊。”
她啪地倒地:“會死掉!”
“我太弱。”
“你太小。”
“我們得沒用。”
“要你阿父阿母來。”
她爬起來,雙臂長大,照著它比劃了下輪廓,示意更大的鳥,又站起來對著自已比劃了下,或者更高的人。
高月竭盡全力讓它看明白,口干舌燥手舞足蹈了半天,就看這火鴉依然悠悠然隔著一段距離看她。
靠……她感覺這不是一只鳥寶寶,而是一只可惡的峨眉山猴子。
忍耐著掐這只臭鳥的沖動,高月跑進林子里,跳起來在低一些地方折下來一根樹枝,蹲下來慈眉善目地跟它打商量:
“我跟你換行不?這根樹枝好看,這根給你,剛才的那根丑樹枝還我。”
她眼巴巴地遞樹枝給它。
“嗯?”她晃了晃,揚起眉示意它拿去。
發(fā)現(xiàn)這團赤紅色毛球繼續(xù)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她。
高月:“……”
她瘋了。
高月抓狂地揉了揉自已的頭發(fā)。
這真是只討厭的鳥。
熊孩子什么的果然最討厭了。
崩潰之下,她都顧不上會不會被燙手了,揪住它的羽毛,狠狠搖晃這只敦實滾燙的巨化種幼崽。
“你給我叼回來啊啊笨鳥死鳥!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知不知道!!”
這時聽到身后十幾米處傳來一聲馬達般的低咆聲。
高月脊背一寒,僵硬了。
她一點點緩緩回頭,看到有頭黑色的虎獸朝著他們迅猛如風(fēng)地沖了過來,頓時臉色慘白。
這時她手里火鴉幼崽翅膀一掀,倏然沖飛了起來,迎頭朝著那頭虎獸撞去。
轟地一聲烈焰爆響。
被撞到的虎獸猶如一根澆滿了柴油的火炬,在撞到火鴉的瞬間被轟然點燃,烈焰熱浪沖擊得高月抬臂擋在臉前,摔了個屁股蹲。
把手放下時,那黑色虎獸已經(jīng)被燒成了灰燼。
而那只火鴉寶寶安然從灰燼中叼起一顆亮晶晶的獸晶,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高月咽了咽唾沫。
呃,她剛剛沒得罪這只小寶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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