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曾經見-->>過他的,可惜你沒有以前記憶,肯定想不起來。”
    “爺爺在那邊釣魚,隨我過去吧。”
    白雅妃道。
    葉天賜隨白雅妃朝垂釣老人走去,他好奇的問:“那我怎么叫你?”
    “當然和以前一樣,叫我大師姐了。”
    葉天賜撓撓頭:“感覺有些不自然,因為我無法確定你的話是真是假。”
    他眼神銳利的看著白雅妃:“不過我選擇相信你,因為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很真摯的情感。”
    白雅妃笑了:“沒有以前的記憶,但小嘴還是和以前一樣會說。”
    葉天賜也笑了:“大師姐。”
    “小師弟,乖哦!”
    白雅妃竟然伸手摸了摸葉天賜的腦袋。
    不知為何,葉天賜并沒有生氣,反而感覺有些溫馨。
    “對了,大師姐,你和安然安市尊什么關系?”
    “她是白家的兒媳,是我嫂子。”
    “原來如此。”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江畔一方專設的垂釣平臺。
    平臺邊緣,一位身穿藏青色布衣的老者正坐在那里垂釣,背對著兩人,他手持一桿古樸的魚竿,絲線垂入江水,他的身形穩如磐石,仿佛與這大江,這方天地融為了一體。
    “爺爺,天賜到了。”白雅妃在老人身后三米處停下,語氣輕柔而恭敬。
    垂釣老人背對著兩人,面向江水,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是幾不可察的微微頷首,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嗯”
    “爺爺,那我先退下了。”白雅妃恭敬的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江風吹拂,帶來濕潤的水汽和遠處隱約的汽笛聲。
    “小葉,聽說你沒了以前的記憶?”
    垂釣老人背對著葉天賜開口了,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
    “是的。”葉天賜站在老人身后不遠處,負手而立。
    老人依舊沒有回頭,道:“這是你命中注定的一次劫難,十多年前你的師尊就曾預過。”
    “當時他給了我一件東西,吩咐我,只有等你失去記憶再見到我的時候,才可以把東西給你。”
    葉天賜眉頭皺了起來:“我的師尊?”
    “只有等我失去記憶的時候再把東西給我?”
    “為什么?”
    “又是什么東西?”
    這次,垂釣老人終于緩緩起身,回過頭來。
    葉天賜看到了老人的容貌。
    老人看上去年歲已然很高,應該是耄耋之年了,臉上布滿深深淺淺的皺紋。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有些稀疏,但他的眼睛卻和普通的老人眼睛不同,沒有太多老人的渾濁與暮氣,反而神采奕奕,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明澈。
    老者的身形并不高大,微微有些佝僂,但當他和葉天賜對視的那一瞬間,葉天賜竟然從他身上感應到了一種磅礴如山的穩重氣場。
    那并不是他刻意釋放出來的威壓,而是經過漫長歲月洗禮自然沉淀出來的。
    僅僅是站在那里,老者仿佛就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中心,就連那奔流不息的江水,似乎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都凝滯了一瞬。
    他穿著最普通,最簡單的布衣布鞋,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飾物,可任誰見到他,都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就連葉天賜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老者的注視下,呼吸都變的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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