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趴在傅霄腿上,眼睛亮亮的,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點小腦袋,“念念不想讓肚肚哭,念念以后都會好好吃飯噠,吃多多的飯。”
傅霄笑了。
他小侄女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司家的事,老夫人一回來就聽說了。
老夫人直夸小念念成了傅家的小功臣!
簡簡單單一頓飯,把司安平氣攤了。
“不過霆舟啊,傅家有龍須參的事,如今被司安平知道了,這一旦泄露出去,會不會給傅家招來災禍?”
畢竟財不外露的道理,老夫人還是懂的。
“既然我敢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司安平,便想到了這一點。
別說司安平現在癱了,無法語,說不出來,就算是他日后好了,說出去,也沒人會信。
而且以司安平的性子,他不會說。”
傅霆舟了解此人。
心機深沉,但卻十分好面子,尤其喜歡打腫臉充胖子。
在外面,任何對傅家有利的語,司安平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傅家一旦傳出龍須參的事,旁人都會認為傅家財力蓋過司家,以司安平的性子,他不允許。
但司安平絕對咽不下這口氣,可他也只會暗地里耍些手段罷了。
老夫人對傅霆舟這個兒子,她很放心。
過了幾天,老夫人給傅霄發了一個任務,說是讓傅霄上山幫她看一個老朋友。
傅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學的一直是中醫。
她有一個性格刁鉆,但醫術高出她許多的故人。
稱為國醫圣手。
傅霄眼睛看不見時,傅老夫人也曾用遍各個中醫法子幫傅霄醫治,但都無濟于事。
甚至請那位國醫圣手前來幫傅霄看眼。
結果一樣。
大概是因為受了刺激,那位國醫圣手立下誓,傅霄的眼睛何時治好,他何時出關。
如今,傅霄瞎了五年,那人也閉關了五年。
“對了阿霄,你別一個人去,帶上念念吧。”
“嗯。”
叔侄倆走后,傅霆舟問傅老夫人,“娘,你是不是有意想讓祖清收念念為徒?”
“年輕的時候,我欠祖清一份人情,祖清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遇見一個得天獨厚的人,將一身醫術傳給那人。
我的醫術一般般,但祖清不一樣。
他是國醫圣手。
再者,又閉關了五年,相信他的醫術無論是在港城還是在內地,都能首屈一指。
若能讓念念得到他的教導,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我剛才之所以沒有當面對念念和阿霄提起這件事,也是看他們此去的緣分。
或許,祖清看上念念了,我家念念還看不上他呢。”
傅老夫人語氣里滿是對念念的夸贊,“念念這么聰明,讓她學祖清的醫術,祖清無疑撿到寶了。”
傅霆舟笑笑沒說話。
老娘的如意算盤打的真好。
不過,他相信祖清一定會喜歡念念的。
至于念念愿不愿意拜師咳咳。
“霆舟呀,我這幾天可是在外面聽說了,司家一直在明里暗里找國醫圣手,想讓他上門給司安平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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