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司安平話聲剛落,有人敲門。
“老爺,我方便進去嗎。”
這聲音,司安平認得,是他的得力助手秦風,跟了他二十年了,一直為司家效力。
他癱瘓在床這幾天,司家公務一直由秦風盯著二弟三弟他們。
他們司家一共三個孩子,他是老大,手握司家八成掌家權(quán)。
傅霆舟給司安平使了眼色,司安平咬牙,“有什么事在外面說。”
“老爺,城南倉庫著火了,城北船廠塌了,中央大街的鋪子,今早上被文二爺給賣了,老爺,您快好起來主持大局啊。司家快要散了。”
司安平咳嗽出聲,沒忍住,又是噴出一口老血。
他死死瞪著一臉閑適的傅霆舟,“是你,是你干的對不對?”
傅霆舟彎唇,“對。”
司安平:“”
傅霆舟承認,還不如不承認,那種我明明知道你看不慣我,但你又干不掉我的樣子,讓司安平抓狂。
“傅霆舟,我司家能在港城立足百年,可不是單靠那點資產(chǎn)就能被扳倒的。”
港城幾大家族,商業(yè)宏圖本就是其中一部分,更主要的是,大世家里有不少弟子進了軍政兩界。
“你司家有多少資產(chǎn),我就能毀了多少資產(chǎn)。”
司安平皺眉,傅霆舟說的是毀,不是吞。
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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