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念念無論感知到哪一家的祖脈,都不會這樣。
“我?guī)フ易媲濉!?
一直到天亮,念念都沒有蘇醒過來。
祖清為念念診治了一夜,檢查了一夜,就連頭發(fā)絲兒都檢查過了,但竟然查不出念念身上的一絲病癥。
也就是說,念念根本沒病。
“沒病,就是醒不了?”傅霆舟眼神冰冷的嚇人。
祖清額頭沁了一層冷汗,為人看病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醫(yī)術有問題。
“回港城!現(xiàn)在就回!”
傅霆舟知道,北城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祖清:“對對對,回去,念念說想家了,說不定回去了念念就醒了,這孩子這幾天在北城就沒休息過,忙的跟小陀螺似的,到底還是個三歲半的孩子,哪能跟個大人似的操勞。”
念念走的這一天,顏家、周家和時家的人都來送她。
車上,傅霆舟抱著念念。
念念迷迷糊糊的醒來,可把傅霆舟激動壞了。
祖清都跟著紅了眼流出淚來。
念念從車窗看過去,一眼看到好多人,小丫頭揉揉眼,就跟做夢似的。
“爹爹,我們要回家了嗎,好多人來送我們呢。”
“念念想回去嗎?”
“想!”念念重重點頭,好想娘親和奶奶呀。
還有小叔。
只要是傅家的親人,她都想。
蘇念卿趴在車窗上,“念念,我在東陵軍區(qū)等你,等我忙完軍區(qū)里的事,接你去軍區(qū)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