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墨則下意識的松開了按在腰間軟劍上的手,眼中的凝重和決絕,化為了深深的敬畏和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
他終于明白,為何南哥始終能如此鎮定,甚至敢于正面硬鋼小佛爺的的死亡威脅!
有這樣的岳家,有這樣的后盾,只要不是瘋子中的瘋子,誰敢真動李向南一根汗毛?
那些暗處的魑魅魍魎,在這股鐵血洪流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楊衛東馬英堯米樂等人更是激動的滿面通紅,互相對視,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是絕處逢生的狂喜,是背靠大山的踏實,更是對李向南背景深不可測的震撼與與有榮焉!
杜興岳這位爵門魁首,縱橫燕京大半生的老爺子,此刻握著拐杖的手,微微有些發麻。
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面,不是沒接觸過頂層人物。
但像今天這樣,秦家二代到三代,從陸軍到海軍,從中級軍官到高層將領,幾乎以全家福的陣容,忽然、強勢、不容置疑的介入一場民間喜宴的糾紛......
這特娘的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他心中震撼無比,同時又有一種難以喻的復雜情緒。
他之前以為李向南最大的倚仗是自己,或者是機緣巧合的姬家。
現在看來,自己恐怕只是明面上的一步棋,姬家是錦上添花的意外之喜,而真正的定海神針,始終是李向南通過聯姻締結的秦家!
這種力量,不是江湖規矩能約束,不是世家情面能衡量,它代表著另一種更直接、更不容挑戰的秩序與權威。
他看向李向南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欣賞之外,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視!
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
有秦家這樣的姻親,他未來的路,恐怕要比自己想象的,寬闊的多,也危險的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