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陽光下,更不該拿來威脅他的家人!
他沒有直接對小和尚說什么,甚至連呵斥都覺得多余。
他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轉向了站在秦若白身邊,那個一直沉默著,卻像一頭壓抑著無盡怒火與暴戾的兇獸般的年輕人――秦淮河。
秦淮河,同樣是天府軍區某部的團長,秦若白的親大哥,剛從南疆戰場輪換下來,身上那股子硝煙味和血腥氣還未散盡。
他接到消息時,正在駐地訓練,一聽有人敢在自己外甥女的滿月宴上鬧事,當場就炸了,直接帶了幾十個最精悍的兵,開著車就沖了回來。
他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那雙餓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和尚,仿佛在思考從哪里下口更能解恨。
接收到大伯秦安嶺那幾乎微不可察的頷首示意,秦淮河一直緊繃的身體,驟然動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這一步,仿佛不是踏在青石地磚上,而是踏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力量之大,竟讓附近幾張桌子上的杯碟都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張棱角分明、被南疆烈日和風沙雕刻得粗糙而堅硬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猙獰的恐嚇,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仿佛來自尸山血海的殺意,凝如實質,牢牢鎖定小和尚。
秦淮河開口了,聲音并不算特別洪亮,卻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又像是冰冷的子彈上膛,清晰地、緩慢地、重重地砸在寂靜的院子里:
“剛、才、就、是、你、說、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似乎要將小和尚寸寸凌遲。
“要、燒、了、我、們、所、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