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承乾還是太子,那么今日,李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他手上將任何人帶走,而且他一定要讓李泰知道,什么是大哥。
李泰臉色都變了。李承乾說的是實話,或許李承乾不會將他們所有人都帶走。但是,身后的侍衛沒有一個人敢碰李承乾。
“所以,青雀,你今日只有認栽了,且認栽是最好的辦法,別逼孤在這里跟你翻臉。”
李承乾說著。
“太子,怎么,你還想在這里打本王?別說不可能了,就算你真的將本王打了,你覺得父皇知道了,父皇能饒了你嗎?”
李泰依舊嘴硬著。
“過來,跪下。”
李承乾撓了撓耳朵,輕輕開口道。
所有人被李承乾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嚇到了。
李泰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承乾,他斷斷續續地開口道:“太子,你說…什么?”
“孤說,過來,跪下。聽明白了嗎?”李承乾重復道。
“哈哈哈,你果然是瘋了,敢讓我跪下,你憑什么?除了父皇,誰還敢讓我跪下。你也敢讓我跪下,你是今天出門沒帶腦子嗎?哈哈哈。”
李泰一個勁兒地嘲諷著。
他不相信李承乾有那個能力讓他跪下,更不相信,李承乾有那個讓他跪下的膽子。
畢竟,父皇最寵愛的就是他,只要他受到一點委屈,那李承乾都不會好過的。
“青雀,是不是得到父皇的寵愛讓你更加囂張跋扈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李承乾就這么提醒著李泰。
“你什么意思?”
李泰后知后覺道。
“孤是太子,你是親王。孤乃儲君,你不過就是一介臣子,你說你是什么身份?還有,孤乃父皇嫡長子,而你,呵,不過一次子,也敢在兄長面前咄咄逼人?”
李承乾那輕蔑的話落在李泰的耳中猶如萬斤重錘砸在了李泰的心上。
就因為李承乾比他大,就成了父皇的嫡長子,就成了理所應當的太子。
而他,哪怕在孝順,學識在淵博,得到的寵愛如何多都沒用,都敵不過嫡長子這三個字。
“閉嘴,你給本王閉嘴,你除了比我年長你還有什么?文采不如我,政務處理不好。又不得父皇的寵愛,你要不是嫡長子,你覺得父皇會在意嗎?”
李泰情緒崩潰了,因為李承乾是知道怎么直戳李泰心里最深處的。
“孤不如你?這是誰告訴你的?讓你有了這種錯覺?你說我文采不如你,你從哪里看出來的?孤從小學的就是為君之道,哪有你學得那么雜,老師教給孤的全都是如何當一個好太子。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空閑時間允許孤去學那些風雅文采。
還有,孤處理政務的能力是得到父皇的贊同的?你又是從哪里聽誰亂嚼舌根,說孤的處理政務能力不行?青雀,你這是被你身旁的人教壞了。”
李承乾看著崩潰的李泰,閃過一絲不忍,但最后還是下定決心。
“孤不會無緣緣故地帶人,告訴你吧,他。王昭珩放任自己家的奴仆在這街上欺負這位小娘子。小娘子的丈夫是我大唐的士兵,只因打仗殘了腿,無法下地干活,這小娘子才迫不得已地出來掙銅錢,補貼家用。
而這個惡奴看這小娘子長得好看,便強行欺辱孤兒寡母,要不是被孤遇到了,他們孤兒寡母會是什么下場,不會孤說,你也應該清楚吧。”
“而他,王昭珩看見孤不僅不尊重孤,而且還想著讓孤放過這個惡奴。是你,你會放過這個惡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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